穆云间拿过肥皂——这东西也是萧不容带来
变化，给萧钦时涂在脑袋上，他道：“陛下真是个聪明人，发明
这
多好东西。”
“不是他发明。”
“那是谁？”
“是天外人。”
“……天外人？”
忽闻萧钦时笑
声。
穆云间：“？”
“换个肩膀冲吧。”
穆云间后知后觉，急忙换到另边。又过阵，萧钦时开口，道：“头发。”
穆云间起身去拿盆，放在他脖子旁边，拿掉他头上发冠，头乌发立刻倾泻而下，扑簌簌地落在水盆里。
宽衣之后，少年结实而过分瘦削身体露出来，他常年习武，能看出肌肉虽薄，但爆发力很强，只是过于瘦，肋骨根根分明，皮肤苍白像在福尔马林里泡过般，没有点光泽。
穆云间停下动作。
只剩最后件，他实在下不去手。
萧钦时没有让他为难，自己宽下最后件，穆云间默默扭开脸。
入水声响起，穆云间松口气，来到池边。根据以前拍戏经验，往他肩膀冲着水。
萧钦时睫毛微动，很轻地说声：“嗯。”
嗯什嗯啊，他前几天才学会自己穿衣服。穆云间朝他走去，萧钦时把支在凳子上腿放下来，老老实实地站起身，展开双臂。
穆云间手伸向扣紧玉勾，试图找点话来打破尴尬：“殿下，很喜欢黑衣？”
他身上，和正要穿，都是黑衣。
“黑色沾血，看不出来。”
“嗯。”萧钦时毫不避讳地道：“他经常做梦，梦里会去个神奇国度，那里有很多神奇东西，可以把生活变得更加便利，他便是从那里学来这些东西。”
这些都是萧不容通过给孩子讲故事方式告诉他。穆云间眼珠转转，道：“说不定，他就是从天外来。”
萧钦时不知想到什，道：“倒也有可能。”
他认真思索这种天方夜谭事情，神情看上去有些少年人天真。
他头发很黑，但依然是没有什光泽，梳子梳，断不少。
穆云间感同身受：“……殿下，还是要多吃些营养。”
萧钦时自己拿舀子，听到声音愣下：“嗯？”
穆云间回神，道：“
说是，黑芝麻什，对头发好。”
“嗯。”萧钦时又笑声，道：“好。”
他锁骨和肩胛骨也样突出，背部可以看到脊椎形状，穆云间默默看着，很想劝他多吃点肉，但又清楚，心理阴影不是时半刻就能好。
而且，他也不好过分关心萧钦时，如果真带他走出阴影，那不就跟小说里常写那样，他治愈萧钦时……到时候对方情根深种，旦发现他身份，定然更加接受不。
还是顺其自然好。
穆云间根据自己浸*各种剧本小说经验，认为自己应该跟萧钦时保持着合理距离，不要过于亲近好。
他心里小算盘打啪啪作响。
穆云间只能点头，“夏日里穿，应该比较热吧。”
“夏日料子会轻薄些。”萧钦时看着他，道：“你喜欢什颜色？”
“……喜欢蓝色。”穆云间不失时机地暗示：“天空颜色。”
萧钦时若有所思，道：“也是大海颜色。”
穆云间眼睛弯，道：“不知道此生有没有机会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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