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余杭理都没理她，继续问：“案发当天晚上，也就是周五晚上八九点
时候，死者丈夫说死者接到
学校打来电话，说是有几个孩子打架斗殴，需要她前去处理
下，情况是否属实？”
老年级主任带上老花镜翻着自己手机，然后给她们
那声略带亲昵“林厌”仿佛也只是她神思恍惚错觉。
林厌定定神，抬脚跟上。
“你好，警察”宋余杭亮出警官证：“想找您解下丁雪是个什
样人”
接待她们是高三年级主任，个头发有些谢顶中年男人，听见这个名字就开始叹气，带着她们在沙发上坐下。
“人挺好，虽然年轻但也算是
们中教学骨干，要是不出这档子事再熬两年教学组长不出意外就是她，前途无量啊”
刚下早自习，校园里片生机勃勃，正值盛夏，阳光从香樟树间隙里投下斑驳光影，穿着蓝白相间校服少年少女或并肩走在起，或站在走廊上背单词，或者三三两两打打闹闹跑过她们身边。
“喂，中午吃什，校门口刚开家云南米线，要不要去试试？”
“好啊好啊，要吃香辣味！”
“说这才刚吃完早饭，你们就开始惦记着午饭”
“哎呦，这不就和某人上课铃声刚响就期待着下课样吗？”
“不是对破案不感兴趣吗？”宋余杭偏头给自己系上安全带，林厌也打开车门坐上来。
她眼睛生得漂亮，弯起唇角笑时候眉峰上挑便有几分玩世不恭。
“可是对宋队感兴趣呀，您去哪儿就去哪儿~”
宋余杭挂挡出发，显然没把她玩笑话放在心上：“哦，还以为林法医只对钱和男人感兴趣呢”
林厌摇着脑袋，明明出身豪门却偶然也会流露出市井街巷里风流气。
“平时性格如何，和学生家长同事之间有没有什矛盾？”
“矛盾？”他愣下，随即苦笑开：“要说矛盾话，哪个老师和学生、学生家长之间没什矛盾，大部分都是恨铁不成钢或者教育理念不同罢，这些都能理解，可要是为这些就杀人话那也未免太……”
林厌“呵呵”冷笑两声：“还见过为块钱当街砍对方十几刀，刀刀正中要害，光是缝尸体都缝半天呢”
“这……”
年级主任被噎下，明显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好哇敢说，你给站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
阵清凉风涌过她身边，她肩膀被人撞下，恍惚听见谁在耳边喊“林厌”。
她猛地回过头去，以为能看见朝思暮念人，却看见宋余杭站在走廊尽头，身普通白衬衫，袖口微微挽起来，露出白皙手腕，黑色西装裤笔挺，阳光洒落在她身上，轮廓分明。
“这边”
“非也非也，欣赏切美事物，和是男是女无关”
车开出不远，正值早高峰堵在十字路口，林厌撑着脑袋数红绿灯，下意识说句：“左拐走长城路，有条小道可以直接到江城市中”
宋余杭瞥她眼，不动声色：“那条路去年街道改造时候给封上”
“哦，是吗”她换个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点，微微阖上眼睛闭目养神。
也因此错过宋余杭闪而过犀利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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