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通报警电话，倒真
是误打误撞
，但也因此给林厌
个绝佳立威机会。
把握得不好，死。
把握好，声威更上层楼。
这个红姨倒真是心狠手辣，有两把刷子。
老人把棋子全数砸在棋盘上。
宋余杭为自己在欢歌夜总会里闪而过心软感到愧疚。
她俯身吻上墓碑：“
走，晚上再来看你。”
＊＊＊
“顶爷，既然无法确定卧底究竟是谁，那
，为什不都杀？”
库巴回到落脚点，顶爷还没睡，他扶着人颤颤巍巍起身，坐到窗边下棋。
清凉夜风将烟雾散出去很远，宋余杭抚摸着她照片，微红眼眶，喃喃自语。
“林厌，你……还好吗？……”
没有人回答她话，只有空旷风将铜盆里纸钱打着旋儿卷上天空。
宋余杭嘴里噙着烟，哆哆嗦嗦点燃张纸，放进铜盆里看着它即将燃烧殆尽时候，又添上新张。
她隔三差五就会来这里坐坐，心情不好时候来次数便愈发勤些。
示意兄弟们撤。
“现在还不行，总有天你会见到顶爷，好，这个人就交给你们处置。”
他说罢，带着自己人离去。
林厌：“那批货，不要吗？”
库巴摆手：“顶爷说，送给红姨见面礼。”
“好，那你下去吧，那批货，通知林舸抓点儿紧。”
库巴略点头，退出去：“是，顶爷。”
“那多没意思啊。”老人捡起战败黑子，放进棋篓里。
“都做干净吗？”
“放心吧。”
如果不出他所料，王强被警察抓之后，稍作盘问，定会交代些什来保命。
所以他就派人在押他去看守所路上，半道儿截车。
坐在她身边，宋余杭才好似有种落叶归根感觉，她边烧着纸钱边絮絮叨叨跟她说些心里话，聊聊近况。
就这坐就是大半晚上，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她该回去上班，才起身离开。
宋余杭手指抚上她照片，直觉得这张脸才是真好看。
她虽然很少笑，但眼底总是洋溢着自信、坚定、往无前光和坦坦荡荡。
不似那个女人，虽然有着和林厌差不离张脸，可是混迹在声色场所，浑身上下散发出危险气息，犹如毒蛇般诡谲、阴险、多变。
＊＊＊
四下搜寻无果之后，宋余杭只得把房间恢复到原状，原路返回下来。
此时已是月上中天，她却毫无睡意，索性就径直驱车去陵园。
这里她常来，墓碑都擦拭得尘不染。
宋余杭在台阶上坐下来，伸手从兜里摸包烟，自己点燃根，其余全部放在她墓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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