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
？”
刘志不解其意，挠挠头，两个人好像忘记刚刚还以命相搏，现在反倒能坐下来吐露真心。他不是
个聪明
人，否则也不会跟着王强这
多年，还是个小喽啰，他喜欢裴锦红也仅仅只是因为她漂亮、好看而已。
他四处流浪给人做打手这些年也没跟任何人说起过他年龄。
刘志楞会儿，还是答。
“二十，再过两年就能结婚。”
“值得。”
“不后悔？”
林厌摇头：“不后悔。”
刘志看着她指尖香烟明明灭灭，像极自己还未燃烧就已经熄灭爱情。
他咬牙，还是不死心，再次问她。
间，霓虹闪烁瞬间，捧起叠钞票扔上天瞬间，他们尊称她为“红姐”瞬间，拿枪顶着别人额头瞬间，振臂呼山呼海啸瞬间。
她忽然有些理解那名警方卧底最后为什会变成双面间谍。
是人都有欲望，她也不例外。
林厌之所以能将裴锦红演得这出神入化，大概是因为本质上她们是类人，样心狠手辣，样阴险狡诈，诡谲多变。
不同是，林厌身上系着根看不见丝线，线那端捏在个名为宋余杭女人手上，于是欲望之余，多底线。
林厌扑哧声笑出来，把烟头扔进烟灰缸里，和她比起来确实小点。
“还是个孩子，等事情结束，回家去吧。”
不过那也得等到审判结束，或者服刑之前才有机会面见家人。
希望他们都能有回家那天。
“究竟是……为什？”
林厌看着远方，从窗户里亮起来那丁点儿晨光。
“你有特别想回去地方吗？”
刘志被她这话弄有些无厘头，想想，才道：“有，想回家。”
林厌吊儿郎当看着他下巴上那点青色胡茬问。
陈初南让她明白爱，宋余杭教会她如何去爱。
就是这点微薄爱，支撑着她在泥泞里继续跌跌撞撞走下去。
林厌笑笑，冲他伸出手。
“这个问题你以后会明白，人最重要不是忠于谁，而是永远不背叛自己内心。”
“这做，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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