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眼睁睁看着毒贩上船逃出公海吗？！”赵俊峰也大声反驳着。
“
是总指挥，出
事儿负全责！攻进去！”
随着他
声令下，围在塑料厂外特警互相对视眼，队长打个手势，两名队员跑上前来，从战术背心上扯下来烟雾弹和催泪弹滋地下拉开，远远地抛进去。
宋余杭趁势而起，拳砸向他面门，打碎眼镜，林舸倒退几步，仰头溅出鼻血，她满腔恨意正无处发泄，林厌会对他手下留情，她可不会，又是个鞭腿踹过去，用力之大仿佛能听见骨骼断裂声音，径直把人踹飞出去倒在杂物堆里，墙角垒放着工业原料桶散落地。
他倒在地上，手指摸到些冰凉湿滑东西，是从这桶里渗出来工业原料，股酒味弥漫开来。
宋余杭捏着拳头走到他身前。
“你打不过，要替林厌，替初南，替小唯，替嫂子，替所有无辜枉死人们。”
“报仇。”
宋余杭刚冒出头来，梭子弹就射过来，她往后躲，金属货架上火星四溅。
趁着对方换弹夹功夫，她手撑地往前翻，手枪稳稳端在手里，飞快开枪。
林舸也就地滚，躲进旁边货架里，子弹打在他身后装工业原料桶里，砰啪作响。
也许是听见里面枪响，门外守着人想冲进来，眼看着门缝透出丝光亮，林厌个箭步窜过去，抬脚狠狠把先闯进来那个人踹飞出去。
“有人守门，拿枪打！”
她哥哥杀她最好朋友。
……
林厌眼角忽地滚下泪来，初南，对不起，对不起，……是害你。
就是这恍神功夫，林舸唇角浮起丝诡谲笑意，他举起手腕轻轻在刀锋上掠而过，绑好麻绳掉下来。
“林厌，小心！”宋余杭手疾眼快把推开她，子弹擦着她肩膀飞过去，划破衣服，皮开肉绽。
＊＊＊
“报告，中景工业港内家废弃塑料厂内发现大量犯罪分子，持有重火力，重火力，报告完毕！”
通讯器里传来纷杂电流声。
赵俊峰把接起来：“传命令，强攻，务必全部拿下！”
冯建国蹭地下站起来：“不行，卫星图像还没传回来，敌未明，不可贸然强攻。”
不好！
她瞳孔猛地缩，抱头匍匐在地，子弹擦着头皮飞过去，铁门被射成筛子，缕缕光线透进来，尘埃漂浮在空气里。
“林厌！”听见那边动静，宋余杭难免分心，换弹夹速度慢步。
林舸从货架顶上跃而过，手里长枪横过来死死卡住她脖子，把人往后拖，逼迫她窒息。
宋余杭被迫跟着他走几步，回过神来右手胳膊肘猛地往后砸，正中他腹部，林舸猝不及防之下被人打中要害，个踉跄，松懈力道再也拿不住她。
“宋余杭！”林厌被死死摁在她怀里，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没事！”她抱着人后退几步，把人在安全地带放好。
“你在这待着不要动，找机会自己先逃出去，段城会在外面接应你。”
“不要——”林厌起身，又被人按回来，宋余杭俯身，在她额上印下吻。
“听话。”随即抄着枪就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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