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八方：“不过说实话，你看起来也不大像1……”
时渊又开始听不懂吕八方说
话
，问：“什
1？”
“啊。”吕八方猛地意识到自己思想龌龊，很可能误解时渊，“没什没什。”
时渊：“真吗？”
“真，来来来你继续吃，啊这牛肉干真香呀。”
吕八方蹲在车边，正和
块硬得像铁牛肉干作对，咬牙切齿，面部狰狞。
时渊蹲在他身旁，问：“有没有深渊消失过呢？”
他在拐弯抹角地问自己。
他觉得人类都很聪明，肯定会发现有个深渊不见，况且他还不知道自己编号——看起来每个深渊都有编号。
“有啊！”果然，吕八方拍大腿，“巧，就是不久之前事情，0号深渊不见，你说奇怪不奇怪？真是开眼，它在地方变回平地！这事引起好大轰动呢，大家到现在都没弄明白。”
直到有天，那个男人不见。
再也没出现过。
时渊开始以为他很快就会回来，可他等几天，等几周，等几个月，都没有再见到男人。
深渊难过起来。
他伤心过度，他伤心到变形，他伤心到决定去找回他人类。于是第二天深渊不见，少年踏着荒原第抹晨光走向远方。
时渊看见蓝天白云，看见自己陪伴者、监视者和凝望者。
那是个年轻男人，俊眉修目，顾盼神飞。
男人住进深渊旁边多年无人观测塔，每天记录数据，清理感染者，监视着深渊。
哲学家尼采曾说过：“与怪兽搏斗时候要谨防自己也变成怪兽。当你凝视深渊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这句话阐述哲理暂且不提，在时渊身上，只有点是真：他非常喜欢人类凝视。
“告诉
嘛。”时渊睁大眼睛看着吕八方，尾巴轻轻摆动，“想学。”
吕八方：“……”
被这种眼神看着，谁能拒绝啊！！
吕八方：“咳咳，就是，额，怎说呢，般指比较强壮或者强势人？大概吧，也不是很清楚。”他含糊其辞。
时渊困惑地蜷起
时渊：“噢……”
然后就若有所思，不吭声。
吕八方以为话题就此打住，继续啃牛肉干。周围除负责警戒人，大家吃吃睡睡，他偷摸着拿出自己私藏在车垫下美女杂志欣赏，还没看两页呢，冷不丁听见时渊喃喃：“是0。”
“咳咳咳！咳咳！”吕八方口牛肉干呛住，差点噎死。他咳嗽好会儿，反复打量时渊，惊疑不定：“怎、怎突然这说！”
时渊：？
——这就是时渊来历。
如果没有王妤，他不知道还有其他深渊，也不知道是深渊导致末世。
不论如何，至少现在他明白，自己人类是“深渊监视者”。
车队继续向前。
中午休息时候，时渊捧着茄汁黄豆罐头去找吕八方。他还有点怕车队其他人，不过已经比之前好多。
男人来之后，孤单深渊第次得到凝视，满意极。
如果他是猫，那他会高高竖起尾巴；如果他是狗，那他会欢蹦乱跳。
但他都不是。
所以他只是在黑暗中默默高兴着。不论日升月落，四季更迭，男人始终留在他身边。
如此十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