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时渊说。
他
摇摆地准备回后台，女人却突然叫住他：“等等。”
时渊站定，女人仔仔细细打量
他，弯起眼睛笑得跟狐狸样：“除演戏之外，你愿不愿意做点其他
事情？剧团有很多杂事要处理，如果你愿意接手些，比如说…
女人挑起眉梢，男人重重叹息，沃尔夫冈直摇头。
女人说：“这个角色是反派，语气要更凶狠，而不是现在这样……这样……额……”她时语塞。
苍白男人倒是不客气地拍桌子：“你是过来卖萌
，这可是个杀人不眨眼怪物，哪有怪物这讲话！它要杀死男主角，要把他折磨致死，要把他挫骨扬灰，而不是听起来下子就能被欺负哭！”
时渊：“……”
他已经尽可能凶恶。
第四个轮到艾玛，她演也是酒保：“再喝杯酒吧，敬您勇气，希望您可以平安归来。”
女人面无表情，男人轻声叹息，沃尔夫冈直点头。
时渊是最后个上场，他穿着柏树戏服，摇摇晃晃地上台。
站在台上，他才意识到整个演出厅有多大。目光放远，数不清座位阶梯式排列，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暗红色天鹅绒柔软，二楼还有排包间，雕花纹。过去这里肯定奢华又热闹。
观众席三人直勾勾地盯着他。
团长，沃尔夫冈。他们会给试镜演员打分，
在观察哪个人好说话。”
“为什要观察这个？”时渊问。
“这不是想争取高分嘛。”艾玛打个呵欠，“而且，提前解潜在同事总不是坏事情。已经看出来，那个男人最苛刻，女人中立吧，沃尔夫冈反而是最好说话那个，他每次都笑得……嗯，特别慈祥。”
于是时渊和她起看。
演酒保男人铿锵有力地说完最后句台词：“希望您能杀死可怕树妖，结束这场噩梦！”
时渊又问：“那是不是没通过试镜？”
“没有。”男人说，“0分。”
时渊有些难过：“还能试试别角色吗？”
他答应过谢千明，所以想再努力下。
“其他角色你也演不。”男人直白道，“你不适合干这行，不该让你来试试。”
时渊尾巴尖蜷缩起来。
但他经过这几天，恐人症有所缓解，心里还是害怕，表面上已经不大看得出来。
他深吸口气，恶狠狠地念出台词：“旅行者，你已经惊扰树林中灵魂，今天就是你死期！”
“你们人类有城市和武器，但们这些怪物也有自己世界。你越界！要杀你，用你血肉滋养古树，磨碎你骨头喂给野兽，再把你灵魂放在烈日下，供火焰和秃鹫啃食，生生世世无法超脱！”
众人：“……”
女人面无表情，男人轻声叹息，沃尔夫冈笑着直点头——从体型来说他是最有压迫力，配上这笑容，迷之反差，像只慈祥狮子。
第二个演员登场，饰演商人，摸着络腮胡说：“老板，价格是真不能再低，这已经是赔本买卖啊！”
女人面无表情，男人轻声叹息，沃尔夫冈直点头。
第三个演员饰演救世主，脸清高：“是给予你们救赎人，是你们光。”
女人面无表情，男人轻声叹息，沃尔夫冈直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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