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点儿。”
“害，没事
，”程游文说，“你看
们那
快能自由活动
，说明战况是不错。”
他以为时渊是因为警告而紧张。
“算算，”程游文突然又说，“还是和你起去找秦落落吧。”
恐人症只能减轻，不能根治。
时渊刚准备回房间，就听到有人喊他：“唉！时渊！”
他扭头，程游文撑着拐杖，拖着他那条残疾右腿过来，有几分惊异：“你分配到哪个房间啊？”
“5202。”时渊回答，“你呢？”
“5204，就在你旁边。”程游文说，“夏舫在5211，沃尔夫冈和特蕾西在5215。”
傍晚过后，震颤再也没出现。
又过3个小时，机械女声广播道：【现在开始90分钟自由时间，请各位居民就近活动】
金属门上方绿灯亮起，所有人都松口气，露出笑容来。
“这是什意思？”时渊问周平安。
“就是战斗告段落，情况稳定，所以警报降级。”周平安说，“只是暂时，们随时可能要回来房间。”他站起身，伸个懒腰，“要出去走走，可把憋死。”
警告第二天,也是如既往地沉闷。
房间铁门紧锁着，只允许去公共厕所、或者胸闷气短人出去,每次只能出去个人。时渊也觉得无聊,坐在床上抱着尾巴，认真打理鳞片。
“喂，”周平安抱着那盆雪见发上午呆，又和时渊聊起来,“你是被什生物感染？怎成这个样子？”
“不知道,”时渊说,“可能是恶魔吧。”
周平安摸着下巴,打量他：“确实挺像，不过世界上真有这种东西吗？”
警报时，他们都在剧院附近，从相近入口进避难所，而房间是就近分配，所以住得那近。
“秦落落呢？”时渊问，“她在哪里？”
“没找到呢，应该也在附近。”程游文说，“你看这腿也不大走得动。你要是没事，不然去找下她？”
时渊：“好呀。”
程游文看眼他蜷起来尾巴尖，才想起什：“你在紧张？”
房间铁门打开，不少人出去。
时渊也去到走廊，放眼望去，高低层走廊全都是人。没有人高声讲话，细碎低沉交谈声混在起，嗡嗡似蜂群。
时渊在走廊上待五分钟，就受不。
这里人类太多！
不论往上还是往下看都是黑压压片，摩肩擦踵，连彼此呼吸都听得到——时渊本来就很讨厌坐公交车，而避难所就像是个巨型公交车，满满当当地充斥着人类。
时渊也不知道。
既然人们都把深渊称作恶魔造物,那个成精深渊，说是恶魔,好像也没问题。
就这样度过个无聊上午。偶尔地面上会传来震颤，整个避难所都在振动，分不清是怪物群在行进,还是场轰炸,这时候人们都是不安，言不发。房内太狭窄,几乎没有立足地方,他们只能窝在钢板床上,用周平安话说：“这床就像个棺材，配个盖儿,直接能送们入土。”
昏暗中,有人在低低地哭。
时渊分不清是谁,可能是那对新婚夫妻,可能是那个瘦弱老奶奶。哭声很快消失，切归于寂静，唯有大地在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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