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总是严歆过来交接工作，林叶然避无可避。
严歆开会时人模狗样
，私下就不同
，每次笑容满面：“嗨！林研究员你喝不喝咖啡！”
又或者：“怎
又臭着
张脸，还和组员吵架呢？
跟你说心平气和才是真，生气多会未老先衰。
“再聊会儿呗，还在等你组长呢。”
“不。”
“给你支烟，好烟，顶级货，外头可拿不到。”
“不，小心肺癌。”
严歆看着他，突然笑：“林研究员，你对是不是有什意见？”
“那你们是时候分专业？高中还是大学？”
“大学。”林叶然回答，“是保送生，高中就开始学数据分析。”
“厉害啊！”严歆吹声口哨，“听他们说保送生都有奖学金。”
“也不是全部人都有。”
“你呢？”
林叶然推开天台门就看见严歆夹着根烟，挑眉看向他。
林叶然：“……”
他转身要走，严歆在后头喊声：“林研究员，真是好巧啊——你也上来透风？”
他都这说，林叶然不至于甩脸色走人。于是林叶然点头：“是啊,就待个几分钟。”
“那咱俩聊聊天呗。听廖组长说你可是个高材生,天生脑子好使。”严歆吸口烟,“你是不是从幼儿园开始就聪明？”
故事开始于20年前,22岁林叶然读完硕士，主攻方向是数据科学。他提前毕业，高中和大学各跳级,当时战况紧急,他没选择读博深造，而是直接加入数据中心。
刚开始，他负责感染波长大数据分析，后面过年，兜兜转转人员调动,他去音视频分析项目组搞机器学习。
数据都是军方提供,偶然他们要和军部人员对接。
林叶然就是这样遇见严歆。
严歆28岁,是名中尉,来二去和他们项目组组长混熟,偶尔过来唠嗑。
“没有。”
“是，怎觉得你意见可大。”
林叶然忍无可忍，回头说：“你是不是……咳咳！咳！”
严歆把口烟喷到他脸上，哈哈笑：“是好烟吧？没骗你！”
——梁子就这结下。
“全额。”
从始至终林叶然都很敷衍，把无名火在心里烧。偏偏严歆无知无觉，抽着烟，问个没完没。
在严歆唠嗑他家长里短时候，林叶然没耐心，说：“严中尉，还有事情要忙，先走步。”
严歆：“这才10分钟。最近战况可好，廖组长都说你们清闲，你不摸鱼吗？”
“工作认真。”林叶然硬邦邦回答。
就是这种最让林叶然讨厌聊天方式——好像他们俩很熟样。
话题也毫无意义。
林叶然皱眉，不咸不淡回句：“还好。”
严歆：“就不行，看那些东西就脑壳疼。你爸妈应该总夸你吧？”
“偶尔。”
林叶然对这个行为非常不满。
——他永远反对迟到早退,也反对上班摸鱼,要不是做不到，他早把组长工资扣光。
尽管那两人就唠嗑个十几分钟，林叶然也没给他们好脸色。再说他也不喜欢严歆做派,严歆太张扬，活脱脱个兵痞子。
严歆注意到这个整天给他臭脸年轻研究员。
有次组长不在,严歆倚在天台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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