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秦落落狠狠掐
大腿。
“哇是吗，那太好！”时渊很高兴，“等去尔顿，说不定还能演出你
新剧本！”
“那必须。”程游文说，“等情况好转多雇几个演员，
们就不用分饰多角，你也……”
他突然顿住，意识到时渊不会和他们去尔顿。
时渊说：“听起来很好，希望你们演出成功呀。”
秦落落无心吃饭,拽着时渊手,哭得
把鼻涕把泪：“呜呜呜呜时渊啊时渊,咱们就不说别，你待在深渊底下肯定没问题，但是呜呜呜呜,万你们舰船遇到什
问题怎办,你这小身板哪里挺得住啊呜呜呜。”
“先别哭,看你把鼻涕都快擦到时渊手上。”程游文挥着筷子说,“人家厉害着呢,万真出什事,还能变成黑雾对不对？”
“那万反应不过来怎办呜呜呜。”秦落落根本停不下来,“深渊里有乱流有怪物群，多危险啊，而且深渊之间不是会互相排斥呜呜。”
时渊安慰她：“没关系。听说齐鸿先生是非常厉害驾驶员，陆听寒也知道怪物在想什，、嗯、应该也能吓走点怪物吧。”
秦落落：“呜呜呜呜——”
时渊花些时间和朋友道别。
他和剧团成员吃餐饭。
陆听寒说可以给他们安排个好地方吃饭,时渊想想，说还是算。
——他在加西亚大剧院工作时候，经常和众人在路边吃。环境确实不好,人来人往,炒菜油烟到处飘,偶尔还有路过公交车尾气，但现在回忆起来，长街色调都是温暖，盘简单炒菜味道特别香。
于是他们还是在食物分配处吃。
程游文张张嘴，想说什，最后只是笑道：“嗯。”
饭点到，分配处人越来越多。人挤着人摩肩擦踵，好似又回到拾穗城某个傍晚，剧院门口餐厅飘起食物香气，他们坐在路边谈天说地，发愁演出票卖得怎样，还要不要多贴几张海报，晚霞橙红，班公交车顺着长街驶向远方。
之后，时渊去见林叶然。
林叶然还在数据中心工作，也参与“深潜”规划。他忙得团团转，还是抽空和时渊见面。
他不是个善于表达情绪人，当年在心理咨询中心就常常把人骂得狗血淋头，为数不多好脸色，都是给优秀员工时渊
她根本没听进去。
程游文嘴上劝着秦落落，实际上，他吃几口饭也吃不下去。
他就空举着筷子，也不夹菜，告诉时渊：“时渊，想告诉你个好消息。不是和你讲过，因为感染后遗症活不几年吗？”
时渊：“嗯。”
程游文说：“你们从帝国带回来融合剂，抑制剂又有新改良方向，他们说，新版抑制剂很可能减轻后遗症，让人体更适应感染。所以，想应当是能活久点。”他哼哼，“毕竟这种天才编剧，要是死，可是世界损失……啊！”
张圆桌子放在最角落,众人围坐,桌上放热腾腾炒素菜。
陆听寒没要求时渊保密,他们都知道时渊要去“深潜”。
相应，他们也知道时渊身份。
程游文和秦落落早有察觉,倒不是特别震惊,沃尔夫冈沉默不语,双眼睛瞪得比铜牛还圆。
但这不妨碍他们担心时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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