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靠得太近，刚想“哇！”就被鱼抽
满脸
海水。
时渊：？！
他嘴里进几滴海水，苦咸苦咸。他用袖子擦掉脸上水珠，
回头看到陆听寒神情：“你是不是在笑
！”
“怎
可能。”陆听寒满脸坦然。
“都看到你笑……啊！”时渊又被抽脸水，回头，陆听寒果然笑得特开心。
快艇降下速度接近那片区域，银光们再次跃起——这回时渊看清，那是鱼群。
不是感染生物，只是最最普通鱼群。
时渊：“是鱼！”
这和他见过观赏鱼不样，要更有力量。
“对。”陆听寒回答，“联盟也在培育鱼类，这是划出保护区。”他拆开脚下袋子，指指里头，“带饲料，你去扔给它们吃吧。”
时渊尾巴卷来卷起，十分钟后伸手指：“们去这个岛吧,它看起来大点。”
“好。”陆听寒答应道。
引擎再次发动,快艇驶向岛屿，时渊坐在船头深呼吸口气,神清气爽。
他问：“陆听寒,这也是你第次这样出海吗？”
“对。”陆听寒说,“很漂亮。”
快艇开很远,身处海洋正中极目远眺，海天色。
陆听寒放缓速度，快艇停住,随波逐流着。他说：“时渊,附近有两个小岛，你想去哪个？”
他在地图上指出方位,大小两个岛屿,彼此间隔得挺远。
时渊问：“有什区别？”
“没太大区别。”
但，喂鱼是相当好玩。
时渊选择不和没素质人类纠缠，快艇沿着保护网慢悠悠地开，他把几大捧饲料丢下去，得到鱼类夹道欢迎。
除银鱼，他还看到水母、海草、珊瑚、各种艳丽鱼类、扒在礁石上藤壶和牡蛎……其实种类不超过二十种，对于他来讲足够新鲜。
路喂鱼，过两小时他们才上岛。
岛上植被不算多，没有其他人。联盟建有简单设施，比如观测仪器与简易住所，四足机器人来回行走，记录数
时渊捧起把暗红色饲料，味道有点腥有点冲，还在接受范围内。他问：“直接丢到水里？”
“对。”陆听寒在保护区域边缘停下快艇。
不知是不是他们靠得近，刚活泼鱼群潜回水下，波光粼粼看不清晰，时渊盯很久，才看到几条波浪下闪过黑影。然后他奋力抛出手中饲料。
水面瞬间沸腾！
数不清鱼涌过来，噼里啪啦地搅动海水，它们鳞片反光，哗啦啦大片仿佛银色瀑布，又或者金属色绸缎。
大半个小时后,远远见到小岛轮廓。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时渊突然看到，在阳光下数道细小银光跃出海面，闪闪晃人眼，又银针般扎入水下。
“那是什？”那光太快太耀眼，时渊时没看清。
陆听寒：“凑近你就知道。”
“那就去你喜欢那个吧。”
陆听寒笑：“也都没去过。”
时渊纠结，盯着地图，尾巴尖都开始蜷缩。
陆听寒也不急，和时渊并肩坐着。
平时陆听寒总是笔挺,仿佛随时出鞘利刃,此刻晒着暖和阳光,听着“哗哗”波涛声，怀中还抱着只沾着花香时渊，他放松下来，几乎是惬意地往后靠，天光澄澈,落在他灰蓝色眼眸里，仿佛又片温柔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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