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他看向郁里，后者面无表情地撕下
鸡腿上
肉。
江献又转向郁彬，道：“不管你以前怎
样，现在既然已经到北城，还是应该多跟孩子培养
下感情，别搞得父子生疏，你们到底是这世上最亲近人。”
郁彬很受教地点头。
“说起来。”江照又看郁里眼，道：“你们家没人卷发吧，这孩子头毛卷，跟你点不像。”
“哦。”郁彬慌忙道：“他，他妈妈是卷发。”
“倒确是不卑不亢，不过你也不赖，荣辱不惊。”
郁彬腼腆地笑下。
“……”说你傻都不懂。江献没脾气地哼两声，道：“郁里平时跟江照交流也可以用电码，他也懂。”
郁里点点头，然后忽然意识到什，迟疑看向江照。
江照：“吃个鸡腿，来。”
江献：“……这桌上有你爱吃没,郁里有给爸爸点？”
郁里摇摇头。
“他喜欢吃
都喜欢，没什特别喜恶。”
“那你知道郁里喜欢吃什吗？”江献偏头,道：“听说你们父子不常见面？”
郁彬点点头,道：“因为太忙,所以，他从小是跟着爷爷起长大……”
饭菜终于上来,满满当当摆桌子。
江献张罗道：“好，动筷吧。”
郁彬和郁里同时把筷子在桌子上轻磕下，对齐筷尖,伸向自己面前饭菜。
江献给自己盛碗全山珍汤,道：“这个是江照点吧，他知道爱喝。”
江照嗯声。
江献看他几眼，笑意微微收敛。
因为桌上有孩子，两个大人都没喝酒，免得失态让小朋友们看笑话。
临走时候，江照把洗出来照片递给郁彬，郁彬受宠若惊地接过来，再三道：“谢谢你，江照。”
“郁里也有份，晚点会给他，这份郁叔叔可以自己放好。”
郁彬翻几张，依依不舍地放在包里。看到郁里表情不对，便扯他手，犹豫道：“怎，好像不高兴？”
郁里啃两口鸡腿，然后敲桌：“江·照·什··时·候·学··电·码。”
“很早就会。”江献道：“怎，你不知道吗？”
他又看向江照：“眼睛又不舒服？是不是灯太暗？”
郁彬也看向江照，道：“没事儿吧。”
“……没事。”
“哎。”江献道：“你这样很不负责任啊，哪有把孩子交给老人家自己忙成这样,既不孝又不慈，孩子能跟你亲才怪。”
郁彬看郁里眼,满眼都是内疚。
郁里正在朝嘴里塞红烧肉,见状敲敲桌面：“没·关·系。”
江献挑眉：“这是电码？”
“对。”郁彬忙道：“爷爷教他,他其实跟着还不如跟着老人家,你知道爸那脾气，郁里被教很像他。”
“江照真是懂事。”郁彬真诚地道：“听郁里说你在学校很照顾他,真是麻烦你。”
“老师让照顾他。”江照顺手给郁里盛碗,郁彬眼底软：“话虽这说，可你到底没有这个义务。”
“郁叔叔客气，你跟爸关系这好，如果不是不常入世，和郁里应该也算青梅竹马。”
“是啊郁彬，你直都呆在北城地下,怎也不出来转转？”
“你又不是没在那呆过,真忙起来哪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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