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臆测。”丧批磨磨唧唧不愿干活：“又如何呢？”
“你想名垂青史还是遗臭万年？”殷无执拿着他
手，
边努力模仿他笔迹，边吓唬他：“若是要遗臭万年，便可随意。”
丧批毫不犹豫：“朕要遗臭万年。”
殷无执嗔怪：“胡说。”
“朕要遗臭万年。”
“后面还有呢。”
“你没说。”
“记性怎
这差。”殷无执把刚才话重复
遍，道：“快写。”
“朕累。”
“才写几个字你就累？”
姜悟只是口头说说，完全没有真要问罪意思。
而且还乖乖开始写字，他说什，他便写什，问也不问句。
殷无执凝望着他侧脸，
那股甜腻桂香已经被完全洗掉，姜悟身上只有太极殿里常燃迦南香味道，很淡，混合着他本身自带气息，从鼻间灌入肺腑，过于清新诱人。
殷无执不受控制地将鼻头凑近他耳畔，很轻很缓地吸口气，然后，再很轻很缓地吸又口。
批：“……”
殷无执都不怕他。
姜悟头顶又次溢出幽幽怨气来，慢吞吞地问：“写什？”
“看看内容。”
丧批闭上眼睛。
“别闹。”
“朕要遗臭万年。”
“……”你怎净跟别人不样？
姜悟只能打起精神，可接下来字明显有别于刚才漂亮字体，开始虚浮无力，殷无执不得不扶正他手腕，道：“好好写。”
“累。”
“……”殷无执张开五指，下子包住他手，低声道：“笔拿稳，这个是要封存，若叫后人看到批注写得歪歪扭扭，便会长篇大论擅自臆测，说你目不识丁胸无点墨。”
丧批由他拿着自己手，又把脑袋往他肩膀上仰，掀着长长睫毛问：“那如何呢？”
“什如何？”
“观齐地，然后呢？”姜悟开口，嗓音懒懒，发觉无人回应，便扭脸来看。殷无执贴太近，这扭脸，鼻梁便重重擦过他脸颊，两人四目相对，鼻尖相抵，呼吸也在瞬间交融在起。
丧批：“？”
殷无执：“……”
胸腔内，心脏开始加速跳动，殷无执下子别过脸，凝望着手下折子，问：“怎不写？”
“写完。”
殷无执只好道：“那
说，你写。”
他下巴从姜悟肩头压过来，仔仔细细读遍折子内容，然后斟酌下措辞，点着折子上某处，道：“这里，写，朕观齐地马匪盛行……”
姜悟终于愿意坐直，认认真真盯着笔尖，不忘抱怨：“太快。”
“观，齐，地……”殷无执被迫放慢声音，个字个字地往外蹦，嘴里说着，思绪却悄悄飘远。
当着天子面，说他配不上人家，居然就这样含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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