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瀚渺叹
口气：“元太子临终时孑然
身，并未娶妃。”
这件事殷无执还真不知道，他回来
时候，姜悟已经捡漏成太子，姜元太子亡故，齐王也早已成为残废。
他时常行走与军中，与京中纨绔也少往来，身边更没有爱嚼舌根人，对于秋无尘事情，还是从赏桂宴上秋无暇口中得知。
“可陛下说，秋无尘……”
“陛下确实许诺过，待他登基之后，会
“嗐，奴才哪有什
好事。”
“那是太极殿？”殷无执几日没有出门，也不知道是什情况，他拿起筷子用膳，不无讥讽地冷笑：“陛下是拿自己手揉眼，还是用自己脚走路？或者难得去御书房？”
“不是不是。”齐瀚渺倒也没有隐瞒他：“方才陛下询问奴才，娶皇后都需要准备什。”
殷无执手顿，道：“娶，皇后？”
“正是。”齐瀚渺道：“不过陛下还未确定究竟要娶哪家姑娘，劳烦世子暂时保密，别不小心传出谣言，让人家空欢喜场。”
姜悟神色颓丧，齐瀚渺已经按捺不住心中兴奋：“陛下，看中哪家姑娘？可是秋家小小姐？”
姜悟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如果娶妻很麻烦话，他就要放弃这件事。
说到底，娶秋无尘应该就是为逼襄王发疯，然后理所当然地除掉对方，可如果直接跳过秋无尘这环，在襄王进京时候找个由头杀，不是挺好？
总归都是昏君，昏君做事还需要讲究逻辑。
“陛下，陛下？”齐瀚渺迫不及待：“陛下，到底看中哪家小姐，奴才去禀明太皇太后，先去女家府上下聘，接下来要准备可多。”
全没印象。
“陛下。”齐瀚渺重新转过来在他面前，温声道：“是秋无尘，秋大小姐亲手缝制衣裳。”
姜悟想起来，他偏头看眼，道：“嫂嫂？”
齐瀚渺微微顿，叹口气，道：“也就只有陛下您，认她是个嫂嫂。”
姜悟自然认这个嫂嫂，他不光认，日后还得强娶呢。
殷无执缓缓放下筷子，道：“给使心中，想必已经有人选。”
“……”居然被看出来，齐瀚渺只好道：“应当是，秋家小小姐。”
“前太子妃之妹？”
“前太子妃……”齐瀚渺顿顿，道：“算是吧。”
“何为算是？”见他欲言又止，殷无执道：“给使有话不妨直说。”
“朕未想好。”
齐瀚渺只能暂时把兴奋劲儿压下去，给他掖下毯子，好声好气道：“那好，陛下慢慢想，奴才先把这身衣裳给陛下挂起来。”
但他心里已经有谱儿，陛下这问，必定是心里已经有人。
今日这衣裳是秋家大小姐送过来，与这衣裳有关又已经入陛下眼睛，那自然是非秋家小小姐莫属。
他高兴坏，脸上掩饰不住喜悦劲儿，去给殷王世子送膳时候，对方眼看出：“齐给使如此高兴，可是家里出什好事？”
他又想想，问：“朕若是要娶妻，麻不麻烦。”
齐瀚渺眼睛噌地亮起来：“陛下要娶妻？”
“麻烦吗。”
“不不不，绝对不麻烦，只需要去皇陵告知祖宗，然后再是随皇后起奏行天礼，最后就是把皇后名字写进族谱里，就足够。”
……听上去就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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