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按下
这件事，不许任何人交谈，说他会解决。”太皇太后又叹
声，道：“后来，姚姬果真没有再动过陛下。”
开始，大家都以为，她被关禁闭又打板子，定是知错。直到后来前皇后病死，文太后入宫成为继后，有天，先帝亲自抱着昏迷
姜悟来到她寝宫，让她睡着。
殷无执上前步，追问：“她又对陛下做什
？”
“太医查出，陛下身体里很多出血地方，是针刺所致。”针刺，便看不出来。
殷无执想知道，先帝在想什，为何不杀那
姜悟回忆那个充满着幽邃感梦。
小家伙扑到父皇怀里，哭着要去跟父皇住，直说母妃虐待他，反而被对方抱起来捏着小脸嘲笑顿：“小坏东西，肯定是你又惹母妃生气，是没好好读书，还是没好好练武？”
姜悟确是不想读书，也不想练武，他以为虐待，在大人眼中只不过是桩笑谈。
那个时候，姚姬只是扯他头发，掐他脸，或者凶他威胁他，他们说，民间百姓，都是这样教育孩子。
“后来，他就不再说这些事。”也许是站累，太皇太后疲惫地在窗前坐下，道：“直到有天，他为救襄王而坠水昏迷，你大姨母匆匆把人带回雍月阁，换衣服时候，才发现他身上很多伤，是被毒打出来。”
后，他伸出细细短短小手指，给女人擦着眼泪：“悟儿错，母妃不哭，悟儿马上看书。”
眼前片阴影笼罩，姜悟丧丧抬眼，殷无执在他面前蹲下来，温声问：“有没有吃饭？”
“嗯。”
“你要好好吃饭，这样才能学好武功，好好长大。”梦里声音对他说：“然后成为九五之尊，天下之主，只有这样才能随心所欲地活。”
“练武好疼。”
惊慌之下，立刻请太皇太后过去。她依稀记得那孩子醒来那日，她按着那孩子手问是怎回事。那时姜悟，已经与幼年完全不同，他安静地把自己手臂抽回去，轻声说：“练武摔得。”
那年姜悟约莫有十岁，他是所有大臣眼中最优秀皇子，也是最讨长辈们喜欢孩子。他安静，平和，温顺，善良，四书五经，弓马骑射，皆胜过同龄孩子大截。
殷无执道：“残害皇子，理应问斩。”
“哀家与你大姨母也都这样觉得。”太皇太后摇摇头，道：“可是先帝认为，姚姬也是有苦衷，因为她出身卑微，往上爬自然需要些手段，何况，悟儿是她孩子，她也没有伤害别人，伤害自己孩子，能叫伤害？”
殷无执握紧手指。
“你现在不疼，日后便要疼，现在不苦，日后便要苦，母妃也是为你。”
殷无执跪在他面前，捧住他手。
“陛下幼年，曾经向
求助，说姚姬打他，可是哀家对姚姬有偏见，连带对他也有偏见，你大姨母，就是前皇后，她说她也被陛下找过，小家伙红着眼睛，说想跟太子哥哥住。”太皇太后轻叹声：“们都没有管他，毕竟姚姬是他生母，悟儿打小又比其他孩子要倔强顽劣，不好管教，你可有见过哪个小皇子求情求到母妃对手那里？何况你大姨母，与姚姬也不对付，始终觉得此事有诈。”
“先帝也不过问？”
是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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