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
啊。”
“嗯。”他好像已经形成
种条件反射，哪怕心神不在，身体也在本能地融入这个世界：“然后呢？”
姜元轻笑：“看吧，
就知道，他直听着呢。”
姜明从侧绕来姜悟
另边，促狭地道：“殷戍打左昊清，你也不是不知道武侯夫人那脾气，最多下午，她定会按捺不住去定南王府讨说法，怎
样，要不要起去看热闹？”
姜元偏头看看姜悟表情，道：“阿悟跟们可不样，他不爱凑热闹。”
“你天赋很高，只要敢说，自然就有进步。”
“还是四殿下教得好。”
姜悟淡淡笑笑。
他视角分为二，个身在其中，和幼年殷无执坐在起，个居高临下，像上帝样在审视着两人。
这个人是原身。
“对不起。”小孩说：“是不是吵到你。”
确吵到。
姜悟心里这说,脸上却是副温和模样：“没有。”
小孩放下心，道：“殿下最近很忙？为何没有去国子监上学。”
他话里偶尔不经意带着几分口音,姜悟微微坐直,伸手将身上衣摆抚平,道：“母妃给请老师。”
风中飘来股幽香,逐渐被股书香取代。
“四殿下，四殿下。”
时值盛夏，桂花都还未开,枝叶青翠欲滴。他躺在千年桂树粗壮枝干上,脸上盖着本策论,听到有人小小声地呼唤。
他听到，但其实并不愿意理会，如果可以话,他希望直藏在这浓密枝叶里,变成里面其中片也好。
下方传来阵晃动,个身影利落地爬上来。
“才多大啊。”姜明把揽住姜悟肩膀，
得益于那股幽香，他又次梦到原身过去，这次，他身边还有幼年殷无执。
殷无执官话，是原身教。他懒懒地，漫不经心地望着，那幽香又很快带着穿越时间，来到几日之后。
原身行走在宫中九曲回廊上，身边有两个人正在有说有笑地交谈，他安静地走着，看表情像是在仔细聆听，其实心神早已飞出身体。
“阿悟。”从原身记忆里，姜悟认出来，推他是齐王姜明：“想什呢，这出神，方才与太子哥哥说话，你有没有听到。”
姜悟仰起脸，无意识地将自己被推到手臂背到身后，道：“殷戍打左昊清。”
“为何要另外请老师？”
阳光穿过层叠青叶,在微风吹动之时将光影投在他脸上,姜悟想想，道：“国子监里人多，整体进度有些慢，个人学会快些。”
小孩忐忑道：“是，是因为直学不会官话……”
“怎会。”姜悟道：“你现在已经说得很好。”
“嗯……”小孩低下头，过会儿，忍不住跟他炫耀：“今日老师还夸进步很快，说读诗时候吐字很清楚，比之前好很多，还问，是不是偷偷找先生教。”
这棵树实在是很大,遮天蔽日,下方延伸出来枝干比成年人腰还要粗，对于小孩子来说,更显庞大。
小孩扬起脸看他，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凑到他身边。
被人发现，就藏不。
他拿下书本,偏头去看。
那是张很漂亮脸，犹带稚气,却已经可以看出长大后秾丽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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