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这是文太后入宫后不久，原身脱离
姚姬
掌控，来到文太后宫里之后。
原身父亲长得真很和善，笑起来时候很慈祥，也很温暖。
文太后也在
旁道：“悟儿，父皇亲自喂你，吃颗吧，刚才母后也尝尝，这个可甜得很，你刚吃完药，正好缓缓。”
但原身没有吃那颗蜜饯：“太甜，儿臣不习惯。”
文太后脸色变，下意识看眼先帝晦暗脸色，忙道：“悟儿，说什
呢，还不向父皇道歉。”
姜悟伸手，甚至还被只胆大啄下指尖。
在梦里，他从两个不同视角观察原身，试图看出他在想什，可他很快发现，对方什也没有想。
他明明可以自己浮出水面，却在水中安静地放空着，直到最后缕气息在水中被消耗掉。
梦里不知年月。
姜悟看到姚姬身影，对方泪流满面：“你救人时候有没有想过母亲？如果你出事话让母亲怎活？你这个孩子怎这不懂……”
他不由自主地贴着栏杆往前，目光落在波光粼粼水面上，偶尔有或红或青锦鲤游过，尾巴溅起小小水花。
那稍纵即逝水花，忽地叫他觉得岁月漫长起来。
“噗通——”声巨响传来，他抬头看到道水中挣扎人影，上方传来下人尖叫：“有人落水！！！”
他没有确定那人是谁，也没有确定自己能否救得对方，便丢怀里书本，翻过护栏跃而入。
“五殿下……是四殿下！四殿下也落水！！！”
道：“活泼点儿，看完热闹哥哥带你去吃好吃。”
姜悟脸色白白，姜元立刻伸手拉开姜明手臂：“好好，别闹他，你又不是不知道，贵妃管得紧，你别害他。”
“好吧。”姜明收手，忽然又掐下姜悟脸，道：“真不去啊，回来要不要带给你带烧饼吃？”
“谢谢三哥。”
“乖。”姜元拍拍他脑袋。
“罢。”先帝制止她，道：“是朕对不起悟儿，你好好休息，明日父皇再来看你。”
他抬步往外，文太后立刻跟上去：“陛下，悟儿年纪小，不懂事，你…
“跳。”梦里画面被定格，然后被风吹散。
姜悟看到个男人。
他在此前梦里见过，对方皮肤很白，头发很黑，长得也很年轻。
“悟儿，吃完药呢，吃颗蜜饯，就不会那苦，来，试试。”
对方把蜜饯送到他嘴边。
桥上片慌乱。
手臂拨动时候可以清晰感觉到水阻力，他如尾鱼般来到对方身边，然后，稳稳掐住对方腰，将其往上推去。
对方被举出水面，姜悟却只是静静地举着，没有跟着上去，他在水中张开眼睛。
长发如海藻般飘散，有几缕缠绕在眼前。
方才距离很远鱼儿近在咫尺，甩着尾巴从他身侧经过。
他们分路而行，走老远，齐王还在说：“要不要喊上老五？”
“行，你还真当是去看热闹啊，父皇让咱们多观察，看能不能从*员之间矛盾里分析出他们性格和处事风格。”
“累也累死，还是当老幺最好。”
“咱们兄弟多，日后同心协力，不怕不怕。”
原身站在原地，目送他们消失，然后抬手揉揉被掐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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