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辞呼吸急促，
把将桌上
水壶端
起来，几步绕到他面前，他瞪着李瀛，道：“你再说遍。”
“
不答应。”
云清辞拿掉壶盖，将
他看到李瀛，刚要行礼，就见他抬抬手，这是免礼。
他披着衣服上前帮云清辞倒水，道：“是温，君后可是没睡好？安神香好像燃尽，去换支。”
“不必，你去休息吧。”云清辞口气喝三杯水，手掌抵着胃部，垂下睫毛。
他只能告诉自己，梦都是假，哪怕他曾经认为那是真。
他也不想去跟李瀛求证，更不想知道李瀛在他死后有多
痴情不渝，他死，死就是死，李瀛早已失去被原谅机会。
“有病啊。”他说：“你就算做再多，也不会喜欢你。”
他看向那条进食蛇，目光落在它面前鲜红之物上，忽然感觉有些恶心。
云清辞睁开眼睛，下瞬，他便蓦地从床上翻下来，扑到痰盂边，吐个昏天暗地。
大半夜胃里头折腾不休，云清辞吐眼泪横流，耳边隐隐传来动静，杯水递到他面前，他接过来漱口，好不容易缓过来，陡然意识到什，蓦地扭脸——
光线昏暗，李瀛袭黑衣，无声无息地站在他面前，开口嗓音微哑：“怎？”
“准备亲自带兵征伐北宸。”躺在里面李瀛开口：“不知道这盏灯，什时候会变红，但阿恒年纪小，经验不足，北宸虎视眈眈，如果那天到来，怕他扛不住。”
“什年纪小。”云清辞毫不犹豫地道：“你十三岁时候都扛住，他如今十七八也有吧？”
“走之前，会把棺盖掩上，你好好休息，会很快回来。”
“你敢，不许你盖，要看夜明珠，你盖就看不到。”
“……”
李瀛站在他身边，然后缓缓走来，在他对面坐下来，放轻声音道：“是不是做噩梦。”
“梦到你。”云清辞看向他，说：“恶心醒。”
李瀛放在桌子上手往后缩下，片刻，他站起来，沉默地往外走去。
云清辞却站起来，道：“以后不许过来，要跟你和离，不许你再来找。”
“不答应。”
云清辞眼睛红着，不知道是做噩梦还是因为生理不适，容颜逐渐漫上抹狠色，“你来干什？”
“夜里，睡不着。”
“你脑有疾否？”云清辞气道：“前几天来也是你吧，是不是偷偷摸手？”
“没有……”李瀛说：“你手放在外面，只是帮你放进去。”
“热不行啊，你干嘛给放回去？”云清辞把杯子丢下，走到炉子前提壶倒水，这番动静下来，隔壁金欢很快提灯过来：“君后，陛下也……”
可惜李瀛听不到，云清辞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推动某个机关，沉重棺盖缓缓上移，将自己脸彻底挡住。
也许是因为要去很久，李瀛走之前，又从另只手臂上割肉，云清辞看到他撩袖子就立刻背过去，他几步跑到柱子后面，没有去看。
他不知道李瀛在做什，他也不知道李瀛为什那做，灯变红会发生什？
他到底和那条透明蛇做什交易？
李瀛提走那盏灯，云清辞在柱子后面蹲下去，安静地环住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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