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牛头，其实不大准确。
牛头上没有毛，看质感，完完全全是人
皮肤，在手电筒照射下，能清晰看到皮肤纹理和细小汗毛，颜色和肌肤
样。就连眼睛都不是巨大牛眼，而是狭长人眼，黑色瞳孔涣散
……就像是个活生生人变成牛！
“……”路迎酒脸色微凝。
他刚想拿出符纸，缠在双手上，再去碰那个人皮牛头。结果敬闲伸手说：“把符纸给
，你别碰，这东西脏。”
他从路迎酒手上抽走符纸，简单两下缠在手上，就把牛头给捧出来。在他捧出那个牛头时，空气冰冷几分，他们口中呼出白气。
手机光打过走廊，他们走过刀具消毒间。
路迎酒继续讲故事：“最困扰陈织云点是，她没办法让副面容，保持较长时间。她永远都是在换面具、换身份，但是她渴望是稳定而富贵生活。于是，她试着割下尸体其他部位皮肤，自己在上头描画——就像是《聊斋志异》里‘画皮’样，慢慢勾出精致眉眼。”
“她最后成功，靠着张好脸嫁当朝大官，从此顺风顺水。和传统灵异故事不同，没有哪里冒出来道士揭穿她谎言，她做人皮面具手艺流传下去，也被称为‘织云术’。”
“听起来很有意思。”敬闲说，“要是有机会，想亲眼看看。”
“说不定今天就有机会。”路迎酒把手机光往上打。
：“于是，陈织云把尸体搬回家，拿小刀割下她脸。她有双巧手，缝缝补补圈，就把那张人皮盖在自己脸上，对着镜子照，竟然光彩照人。”
“之后陈织云受到欢迎，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新来，对她是前所未有好态度。但是，人皮保存时间很短，很快她这幅面孔就腐烂，陈织云又变成普普通通陈织云，走过街上谁都不会多看眼。”
他们拐过个转角，迎面而来是刀具消毒间。
敬闲问：“所以，陈织云就想再弄副好皮囊回来？”
“对。”路迎酒点头道，“她之后天天去乱葬岗，不但捡外头尸体，还去刨别人刚埋下。她几乎把能找到女尸，脸全部割下来，拿回家细细描画。死者大多脸色青白，她就用自己血当颜料，为她们上胭脂、点绛唇。”
路迎酒仔细打量牛头，突然听到走廊上传来“哐！”声巨响！
在完全安静情况，这声堪称惊雷，
只见“刀具消毒间”那个标牌，还挂在他们头顶。
他们走那
久，又走回来。
鬼打墙。
此时，消毒间门无声地开。路迎酒也不顾忌什，直接走进去。
大部分器材已经搬走，只剩下几个孤零零紫外线刀具消毒柜和几张放在角落桌子。消毒柜大概有半人高，阴气就是从里头传来。路迎酒拉开消毒柜，只见里边，放着个牛头。
说完这句话，他回头看眼，身后还是空荡荡走廊。
“怎？”敬闲问。
“有东西跟着们，不是人。”路迎酒说。他讲出这句话时语气是十分放松，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看眼敬闲，揶揄道，“别告诉你没发现。”
敬闲理直气壮：“没有，没发现。”
路迎酒笑声，也不知道是信还是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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