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乐又开始发抖：“哎你说，他们
脸拿回来吗？”
“得看运气
。”路迎酒说，“不是谁都和你
样好运。”
“哦哦。”杨天乐脑袋垂下去。
敬闲指指前方标牌：“那边过个拐角，应该就是后门出口。”
话音刚落，就是阵尖锐摩擦声！
他吞吞口水，解释说：“这是
们暗号。有次们去鬼宅，商量好，万鬼扮成自己人没法分辨，就以‘在对方虎口上轻点两下’为暗号，好分辨敌。”
路迎酒点头道：“你让他们手拉手，然后你牵住他们，跟着。”
于是，帮刚刚差点冻僵人手拉着手，仿佛幼儿园小朋友，或者是成群结队企鹅，个个东摇西摆地走在走廊上。
除他们脚步声，走廊上很安静。
像是刚才羊鬼根本没察觉。
大部分人没有阴阳眼。
但如果是自己撞鬼，也有不少人在惊惧下能看清鬼怪。
“你脸被贴在这个牛头上。”路迎酒说，“你同伴应该也是样情况。”
现在，那个牛头因为没有皮肤包裹，只有红白相间肉露在外头，看起来分外狰狞。杨天乐看眼，几乎要干呕出来，下意识又摸摸自己脸。
路迎酒把手伸过去：“你站得起来吗？得赶快走，这里动静太大，鬼肯定已经察觉。”
踢蹬，头不断摆动着——这摆动很快被敬闲制止，他摁住杨天乐脑袋两侧，好让路迎酒继续往上面贴脸。
路迎酒动作既轻又快，不过五六秒，就把整张脸放上去。
眼睛、鼻子、嘴巴、耳朵……总之样样不少。
杨天乐眼睛睁，张嘴：“啊啊啊啊啊啊啊——！痛痛痛！”
他没什
力气，气势很强，声音不大。
“滋——滋——滋——”
“滋——滋
杨天乐说自己大概记得出口在哪个方向，众人就往那边慢腾腾地去——等到出去安全，再考虑怎拿回其他人脸。
路迎酒问：“你们是为什来这里？”
“们是探灵主播。”杨天乐声音还在发抖，“就那个‘两面佛’主播，你应该知道。们听说这里好像在闹鬼，就想着过来看看，没想到、没想到……”
实际上，他们去过很多灵异场所，自己也会点驱鬼三脚猫功夫。
没想到这次翻车。
杨天乐赶忙拉住他手，靠着墙壁站起来。
他们又慢慢扶起其他人。
被完全剥夺五感是非常可怕事情，足够活活将人逼疯。看不见、听不见、说不出话，就连味道都闻不到，整个世界都黑暗且混沌。他们还能呼吸，可实际上，与死人没有区别。
杨天乐反应还挺快，在那短时间里已经冷静下来。
他个个拉过那些人手，轻轻在他们虎口上点两下。本来那些人还很不安，结果被他点，反而都沉静下来。
路迎酒摁住他：“嘘！小声点，这里还有鬼！”
杨天乐反应几秒钟，才听明白他说话，立马收声，瑟瑟发抖。
他目光落在其他无脸人上，愣下，然后踉踉跄跄地扑上去。
路迎酒低声说：“他们都还活着，只是脸被拿走。”
“、知道。”杨天乐连连点头，牙齿直打颤，“看见它！们看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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