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笔录，找痕迹，审犯人，配合调查……那几天路迎酒忙得不可开交，恍惚间又回到
当首席
日子。
忙起来，他作息就极度混乱，日三餐全靠敬闲维持着。
敬闲充分发挥新东方老师鬼教学成果，每天变着花样来，不论路迎酒在哪里，都能及时送上饭菜。
其他驱鬼师苦哈哈拿着泡面时候，路迎酒正端着爱心便当，吃着里头毫不做作、拿纯粹金钱堆砌出来食材。阵阵香气飘出，惹得其他人都看红眼。旁边还坐着个敬闲，拿着饮料问他要喝哪个，是热好还是凉好，还想吃什
就跟他说。
等吃完饭，忙下午，路迎酒又是坐豪车走——虽然他已经懒得去研究，今天敬闲又换什牌子。
他应该怎做，是就此坦白，还是……
路迎酒开口，他往海中扬扬下巴：“你大几百万，泡水里。”
他指是敬闲迈巴赫。
“不碍事。”敬闲说，心想自己才是要出大事。
海风吹起他们衣衫。
雨水很快又打湿他们，衣服上是深深浅浅雨点。
几滴水珠顺着路迎酒白皙面颊往下滑，在下巴滴落。
他刚请完神，鬼神特征在身上还没消散，瞳孔中仍有异色，就连额前都生出短短鬼角，和小黑兽脑袋上模样——如果不是氛围不对，敬闲都想上手去戳。
两人对视。
敬闲以为，路迎酒要提起刚才事情。
路迎酒把范馨扯到岸上。
另外头，敬闲把陈奇像垃圾样，随手丢在边。陈奇昏死过去，躺着动不动。
陈奇这家伙请神，有灵猿独特敏捷，竟然在落水那短短几秒钟，松开安全带，从前窗钻出去，没和车子起被抓烂。
但猴子被敬闲捏死之后，他失去能力，跟块石头般往海底沉。
水中路迎酒抱着范馨，跟敬闲使个眼色，才勉强安抚敬闲杀心，过去嫌弃地救陈奇。
叶枫也震惊于这点，私下偷偷拉着路迎酒讲：“那个叫敬闲人，真是你事务所实习生啊？”
“是啊。”路迎酒正在喝敬闲给他买葡萄汁。
路迎酒用手背擦擦脸上水珠，冲他弯眼笑。
这笑容意义不明。
他说：“终于结束。”
……
万万出乎敬闲意料是，接下来很长段时间，路迎酒都没有提起这事情。
刚才是他时冲动，眼看着灵猿周围海水沸腾，就要波及到路迎酒，召唤出鬼手简直是阴气森森。路迎酒恰巧又在请神，正是最敏锐阶段，怎可能没察觉到？
之前他做出事情再离谱，都是没有阴气。
和这次完全不样。
他有点不安。
路迎酒再怎讲也是个驱鬼师，他会对个伪装身份、待在自己身边鬼怎想？
范馨靠着岸边使劲咳嗽，撕心裂肺，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她被猴子抓住小腿烫伤，大片皮肉红肿着，看着就疼。
远处铁青苍穹下，狂风呼呼作响，十几辆车正过来，伴随着嘹亮警笛声。
来路上，路迎酒通知青灯会和陈家，那群人终于是赶来。
路迎酒和敬闲浑身都是湿漉漉，天空还下着小雨，海风吹得冰冷。
路迎酒捏张符纸，干燥他们身上，然后看向敬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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