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路迎酒突然开口，“
觉得你也挺好看
。”
范馨愣
下，扯下嘴角，露出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笑。
真相大白，路迎酒嫌疑也被洗干净。
结案那天，路迎酒去医院看陈正。
他带束兰花
路迎酒说：“你现在还觉得陈言言漂亮吗？”
这回，范馨沉默很久。
久到路迎酒都以为她不会开口。
然后她缓缓说：“嗯，还是觉得她很漂亮，还是想拥有她那张脸。”
“想拥有她人生。”
路迎酒：？
就这样联系忙十几天，该查终于都查出来。
金晓阳死，就是那日陈奇几个亲信做——他们担心金晓阳和陈敏兰接触过，知道当年信息，才在陈奇指示下，下狠手。
路迎酒在巷东酒吧听见假呼救声、被骗进那个包间，同样也是陈奇手笔。自他们那天相遇，陈奇见他有追查此案意思，就起嫁祸心思。
从四洞屠宰场到众力仓库，他们揪出整条人皮面具生产线，涉案人员大多是陈奇亲信，包括本地黑社会。虽然不免有不少漏网之鱼，但只要顺着线索，慢慢找下去，能把参与者网打尽。
“你给他发工资？”
“是啊。”
“个月多少？”
“六千。”
“六千？！”叶枫瞪大眼睛，“他拿着六千工资干这种事情，图什啊？这不图你财，就只能图你色啊。”
她对着路迎酒笑笑：“是不是无可救药？”
路迎酒也笑：“每个人其实都有点无可救药部分。只是区别是，底线在哪里。”
这场对话终结于此。
临走前，路迎酒最后看眼范馨。
年轻女生下巴尖尖，额头饱满，皮肤上有几个痘痘，但怎看都是青春洋溢模样。
关于灭门案，范馨该说都说。
她详细交代，她和陈言言互换身份故事，她又是怎和陈奇认识，又是怎带上人皮面具，把鬼怪带到巷东酒吧。
最后，女孩倚在椅背上，露出个复杂笑：“这就是整个故事。在最开始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只是想要报复陈言言，想让她毁容，试试看家人被威胁感觉——她以前在嘴边，最常和说话，就是‘范馨你如果敢被别人抓到破绽，你让家里人小心，可是陈家人’。”
她深吸口气：“不过，仔细想想，陈奇和说会给面具，让变好看，也是会同意重要原因吧。真很羡慕，陈言言漂亮又有钱。拼死拼活才考上好学校，她随便给点钱，就进来。凭什好事情都落在她头上？”
“但真没想到，竟然扮演她那长时间。”
路迎酒咬着吸管，漫不经心地说：“说不定是大少爷想要体验凡间生活，就屈尊来这里。”
叶枫看看门外停着蓝色帕加尼，犹豫再三，说：“你确定，你不是被他包养？”
路迎酒差点呛口，神色复杂：“就算再落魄，也不至于到被人包养地步吧。而且哪会有人不长眼，看上啊。”
叶枫看眼他，心说怎会没人看上呢，要多少有多少……而且怎看敬闲怎不对劲啊！
叶枫说：“现在看你，就像是在看颗水灵灵大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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