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有鬼！墙上全都是鬼！”
“救
救救救！”
雨声，和歇斯底里
叫声
——分明就是谛听模样。
那转动眼眸生在它们背后，鲜血染红
衣衫。
路迎酒又是沉默半晌，问：“你们究竟想告诉什
？究竟想让看到什？”
“你会明白。”小鬼回答，“请继续随们来吧。”
它们依旧是提着青灯行走在暗，光芒照亮白墙、乌檐和
道道红门。
“张家祭拜多年，得到天道厚爱。于是它将部分力量借与谛听，让它拥有超越普通鬼神力量，这才能将过去呈现在你们眼前。”
话音刚落，那两只谛听身上眼睛转得更厉害。
血汩汩涌出，看着就疼，活像是被不明物体寄生。这既是力量，也是诅咒。
黑衣小鬼接话：“当然，谛听还是做不到跨越时间。与其说是你们回到过去，不如说是你们‘内心声音’回到过去。”
“陈敏兰能察觉到你，只是个巧合，个连谛听都没想到巧合。”
小鬼看出路迎酒疑惑，背过身去。
它背上黑色谛听毛发涌动，甩甩犬耳，与路迎酒对视。
这本来该是很正常幕。
直到谛听身躯上，突然裂开只眼睛！
那眼眶是在血肉上强行开出，血顿时从裂口崩出，染红毛发。
KTV景象逐渐远去，眼前漆黑。
两三秒过后，又是“哗啦！”声。青焰再次燃起，两个小鬼提着灯笼，并肩而立。
它们衣衫背后，黑白两只谛听毛发飘扬，目露锐利光，明明应当是普通花纹，路迎酒却清晰见到，它们在眨着眼睛、微微喘息。
路迎酒：“……刚才出现是什？”
黑衣小鬼回答：“来自过去片段。”
又行十余分钟，小鬼再次吹响口哨。
道路尽头，又扇红门轰然洞开。小鬼分别立在两侧，恭敬道：“请。”
路迎酒和敬闲走进去，眼前陷入黑暗。
……
“呜呜呜哇！”
“谛听将你们心音传递，让你们见到过去。而身处过去陈敏兰，同样拥有谛听力量，才察觉到镜子中声音。”
路迎酒愣怔片刻。
他说：“那如果再回去，让和她交谈，是可行吗？”
“不可行。”白衣小鬼摇头，“即便是天道本身，也无法改变过去。做到这步，已经是它……是们极限。”
说话间，这两个小鬼外貌变化，逐渐生出独角和犬耳。
眼睛中是熟悉金属光泽，滴溜溜地转动。
和天道眼睛模样。
然而又有不同之处。
那眼睛看起来惊悚，却没有平时“窥探感”，反而不会叫人不安。
白衣小鬼解释道：“陈敏兰与张家达成过约定，接触过谛听，也与它达成临时契约。也就是说，她也能使用谛听部分力量。”
“但是她看见。”路迎酒微微眯起眸子，“陈敏兰看到，并且察觉到存在。是真回到过去？”
“是，但也不是。”小鬼说道，“她能听见你是因为谛听。”
但是，谛听作用是倾听人心。
它不该拥有如此巨大、匪夷所思力量，跨越时空，传递信息。
再说，陈家人，怎会和张家契约鬼神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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