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黎若无其事地接过凉茶，看上去没有任何异样。
今天军训强度相对于昨天
军训强度大
不少，不仅是休息时间减少，就连教官也比昨天严格不少。
等到足足站半个小时军姿，重点班人才知道，昨天是笑眯眯教官用来给他们适应。
姜宜军帽下贴着
张纸巾，大半天训练下来，额头上纸巾很快就被汗浸点，
白日阳光照得人刺目，他微微抿着唇，背脊上出层薄薄汗。
“你嘘嘘试试看。”
“……”
卫生间彻底没动静。
姜宜等会，只好带着自己纸巾，又轻手轻脚弓着身子走回床上。
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心想陆黎指不定是上火。
姜宜悄声道：“要纸巾吗？”
“……”
好会，卫生间里才传来道微微哑嗓音：“不用。”
他说得有点急，好像被什
东西撵着样。
姜宜竖着耳朵，半弓着身子悄声道：“真不要吗——”
“吊下脖子。”
姜宜：“……”
他干巴巴道：“好。”
程晁吊分钟脖子，又把脑袋伸回去。
姜宜裹着薄薄被子，扭头看卫生间方向，却发现卫生间直亮着灯。
o就趁着姜宜晚上睡觉，偷偷把姜宜脸颊上那块小梨涡给嗦红整片。
陆黎抱着他，将头埋在他颈窝里，除喘息沉许多，并没有其他反应。
姜宜又叫声陆黎名字。
下秒，陆黎掀开被子，踩着拖鞋，步子迈得很大地走向卫生间。
姜宜轻轻地呼出口气，觉得莫名有点热，他抖抖被子，想把热气抖出去，抖被子同时连带着床也晃好几下。
教官允许休息几分钟里，陆黎上前，掐掐姜宜后颈，让昏沉姜宜清醒点，他低声道：“难受吗？”
“难受就跟教官说。”
姜宜摇摇头，班里女生都没说什，他个男生没道理撑不下去
陆黎脸色有点
明天给他泡杯凉茶才行
亮着灯卫生间里，陆黎胸膛起伏得有点剧烈，他盯着手，喉结用力地攒几下。
觉得自己似乎真应该要纸巾。
第二天早上。
姜宜从行李箱里翻出包活血止痛药贴和包凉茶，分别给陆黎和程晁，认真地叮嘱两个要按时贴药膏和按时喝凉茶。
“……”
“不、要。”
“
没上大号——”
姜宜摸摸鼻子，老实：“哦。”
他想想又悄声道：“你是不是尿不出来啊？”
他本来打算等着陆黎上床后再跟陆黎严肃说明关于咬人这件事，但是等十多分钟，也不见陆黎回到床上。
想到上次在酒店，程晁上厕所没有纸足足在厕所里待个半小时事，姜宜犹豫下，还是下床轻手轻脚走去厕所。
轻手轻脚路过自己座位时，姜宜还揣包纸巾。
面对亮着灯卫生间，姜宜竖起耳朵，轻轻敲敲门，压低声音悄声道：“陆黎。”
卫生间里没动静。
“咯吱”——
床响咯吱咯吱几声。
姜宜抬头，发现青春期叛逆程晁伸着头面无表情盯着他。
姜宜被吓跳，莫名其妙有种被查寝感觉，瞪大眼睛跟程晁对视。
借着窗外月光，程晁见到床上没人，才幽幽道：“脖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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