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
门关着，里面两个人正在争吵。
“他只是回来吃
顿团圆饭。”霍昀儒道。
“这个家因为他变得七零八落，现在倒是他回来
才算吃顿团圆饭？真是可笑！
永远不可能跟他吃团圆饭，他要敢踏进这个家步，就撞死在祠堂里。”
得到回应，贺青笑笑，松开手后翻身睡过去。
贺青这次是真睡过去，房间里响起他匀称呼吸声。霍境站在床边，手上贺青温度还未完全散去。他在床边站会儿，这才起身离开房间-
霍境车驶入大门前，黎谦就迎出来。作为霍家管家，黎谦过年也没时间回去。霍境下车，黎谦过来叫声：“少爷。”
“爷爷呢？”霍境问。
听霍境话，黎谦脸色有些不太对，道：“在祠堂。”
贺青喝酒喝得头有些晕，脸上也在发烫。他抬眼看着霍境，眼神迷蒙，笑笑：“你走也行。喝多，估计会儿就睡过去。”
说完这些，贺青就闭上眼，像是真睡过去。
见他睡着，霍境拉过被子给他盖上，从床边起身。他刚站起身，垂在身侧手就被拉住。
霍境回过头去。
床上贺青依旧闭着眼，但是他手却轻轻拉着他手指。喝些酒，贺青体温有些热，掌心微微有些汗意。
想起以前生活，贺青眼睛里闪着光，像以前日子样。
“但是这种情况等爸那次意外后就没有。”贺青道：“那两年们家天天过得心惊胆战，过年也是样。后来爸去世，要养家，过年这天工资会比平时高，就在外面打工。等回家时候，妈和妹都已经睡。也早早睡，因为明天还得继续打工。”
说到这里，贺青抬头冲霍境笑，道：“这是这
多年来，过得第个正儿八经年。”
他们两个人虽然家境不同，但经历很像。都是因为某个节点某件事，生活彻底被改变-
贺青酒量如既往。
黎谦说罢，霍境就往祠堂方向走，黎谦赶紧跟上道：“要不您还是先回主宅吧，老爷子会儿就回去。”
霍境停下脚步，黎谦冲他勉强笑。看到黎谦笑，霍境推开他，朝着祠堂方向走过去。
“少爷……”黎谦看拦不住，赶紧跟上去。
霍家近几年每况愈下，偌大本家像是套没有感情空荡荡建筑，即使用节日气氛红灯笼修饰，也掩盖不住里面冷清和陈旧。
霍境沿着走廊，直走到祠堂门口。
拉着霍境，贺青脸埋在旁枕头里，说句。
“早点回来。”
他躺在大大双人床上，纯色被褥将他包裹，像是躺在孤零零舟上。在这种热闹节日气氛里，孤独像是会被无限放大。
霍境握着被贺青拉住手，应声。
“好。”
饭吃个差不多，贺青喝完最后杯酒，趴在餐桌上不省人事。霍境起身，把他打横抱起，放回房间床上。
身体碰到床，贺青迷迷糊糊醒过来，扫眼自己房间，在看看坐在他床前霍境，贺青道：“你要走？”
贺青酒劲上来，说话时嗓子有些哑。
饭做出来时已经点多，两人吃完，现在差不多三点多，霍境确实该走。
“不急”霍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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