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珠碰撞
声音越来越响，阎鹤神情也越来越平静。
半晌后，慕白看到沙发上男人起身，没什
情绪地走向浴室。
小鬼跟在他身后，同往常
样飘进卧室，在大床上乖乖等着他。
他打
沙发上男人神色平静，但腕骨上佛珠却拨到虎口，他捻着紫檀佛珠，本意是让自己心绪平静下来。
但虎口上佛珠却越拨越快，像是某种情绪压抑不住样。
客厅里响起佛珠跟佛珠碰撞轻微声响。
阎鹤想，原来百年来小鬼也可能同另人睡在同张床上。
半夜，小鬼也可能窝在另个怀里呼呼大睡。
有时候慕白总感觉刹那错觉，觉得似乎面前人能看到他。
但倘若能看到他，按照面前人之前去找秃驴性格，估计早早地就把他赶出去。
慕白坐在玄关上晃着腿，让自己不要想太多。
于此同时，沙发上阎鹤也在让自己不要想太多。
他想，慕白这个小鬼连电视机都不会用，应该是去世很多年小鬼。
阎樟咽咽口水，莫名其妙觉得脑袋后面有些发凉，他巴巴地点点头，小声道：“小叔
能走吗？”
他小叔望着他，好会才道：“走吧，回去注意安全。”
阎樟听到这句话，放下心来，他舒口气，觉得刚才大概是自己想多。
他小叔对他态度还是跟以前样！
阎樟屁颠屁颠地朝着阎鹤道：“好，那小叔就先回去！”
阎鹤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是小鬼压第个人后，沉默在原地，久久没有开口说话。
阎樟朝着面前男人汇报完自己昨晚熬夜都干什事后，他又立马心虚道：“小叔你放心。”
沙发上小鬼打个哈欠，跟阎樟同步说道：“最近已经在改——”
“……”
两个人说话语调惟妙惟肖，也不知道小鬼到底跟在阎樟身后多久，才能那娴熟地接下阎樟话。
平日里，小鬼也可能会挂在另人身上，陪着另人处理文件看电视。
小鬼也会给另个人铺床，给另个人吹香薰，给另人带犀牛角尖。
他并不是小鬼压第个人。
所以这些待遇也不可能是他个人独有。
甚至在漫长岁月中，那个人跟小鬼睡在同张床榻，跟他样，每日用自己精神气喂饱他。
压床小鬼去压别人，这很正常。
他不是小鬼压第个人也很正常。
毕竟作为压床小鬼，慕白总是要吃饭。
总不可能小鬼死几百年，在这几百年中都没有吃上压人饭。
所以，他不可能会是小鬼压第个人。
阎鹤点点头。
等到阎樟离开后，客厅顿时安静下来。
慕白坐在沙发上，看着阎鹤也坐在沙发，似乎偏着头在望着他。
慕白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小心翼翼地飘起来，发现男人目光没有随着他移动时候，他才松口气。
小鬼换个地方坐，坐在玄关柜门上，望着沙发上阎鹤。
阎鹤慢慢地抬头看眼自家便宜侄子，又看眼坐在沙发上晃着腿小鬼。
客厅里安静得几乎能听得到针落下声音。
终于，在阎樟忐忑不安时候，他小叔终于开口。
他小叔望着他，目光平静道：“注意身体。”
“以后少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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