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平将咖啡轻轻放在桌上，想起自己要汇报
事，先是在心底将那人骂
顿，最后还是硬着头皮道：“阎总。”
“王协李总希望能见您面。”
“他说他已
慕白能从精神气判断出主人睡眠质量。
从前他吃精神气醇厚香甜，饱腹感与口感都十分好，
但今晚慕白尝精神气仿佛像是团混沌云，口感不似从前醇厚，寡淡许多。
这是因为精神气主人在混乱疲惫状态下入睡。
慕白犹豫下，只尝口便不再吃，怕自己作为压床小鬼，吃得多，面前人状态更差。
但如今卧室里丁点精神气都没有。
他身旁男人从上床到现在，都不曾真正入睡。
换而言之，他身旁人从前几个小时失眠到现在。
小鬼坐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他从来没有在阎鹤身上碰到过这种情况。
他也不知道这几百年来，小鬼对他是不是跟对其他人样。
阎鹤稍稍垂下眸子，半晌后才上床，如同往常样闭眼睡觉。
不知是过多久，外头月亮掩进云层，月光模糊起来。
床上小鬼睡好几个小时，他打着哈欠，睁开眼，准备如同往常样准备吃食些身旁人精神气。
但没过多久，慕白便发现不对劲。
个哈欠，白日里同阿生说太多话，没能好好地休息。
慕白趴在柔软大床上，眯起眼睛打个小小盹。
阎鹤洗完澡便看到跟大床上小鬼微微蜷缩着身子，睡得香甜。
他坐在大床上，柔软床垫稍稍凹陷点，惹得正在沉睡小鬼嘟囔几句。
小鬼身上还穿着灰扑扑灰袍，宽大灰袍显得他身形越发地纤薄。
他跟往常样，溜烟就飘到窗户前，只不过在临走时，回头看好几眼大床上男人。
第二日。
整个阎氏集团上下都知道自己老板今天脾气很不好。
大概是阎鹤昨晚没有睡好，秘书杜平已经端好几次咖啡进阎鹤办公室。
他极少见到阎鹤状态那
差，仿佛晚上都没有睡好，眉眼间有着细微疲态。
男人自律到极点，每晚上都会按时入睡，极少会出现计划之外事情。
小鬼坐在床边，等着男人入睡。
不知过多久，慕白估摸着时间到三四点时候，卧室里才缓慢地蔓延开精神气。
意味着男人在这时候才真正地入睡。
但睡得并不好。
整个卧室都没有熟睡中人散发精神气，丁点也没有。
慕白有些迟疑扭头望去，发现身旁男人闭着眼，呼吸平稳，如从前沉睡模样。
但精神气不会骗人。
没有进入睡眠状态，就不会产生压床小鬼爱吃精神气。
哪怕是中途醒来，只有先前有进入睡眠状态，卧室里都会散发精神气。
阎鹤想起自己前几日问弘晖，倘若不知道个人生辰八字，也不知道那个人死亡时间，也并非那人亲朋好友，能不能烧点东西给那人。
弘晖朝他摇头，告诉他香火可以，但其余东西如衣物服饰等东西，哪怕是烧，也到不那人手里。
阎鹤就没继续问下去。
他对小鬼什时候生，什时候死，概不知。
他甚至连小鬼死多久也不知道，所以烧再多衣服也到不小鬼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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