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提着袍子，认认真真地冲着今晚没穿鞋到处乱踩
双脚。
冲完后高高兴兴地在门口吸水毯上踩
踩，心满意自地爬上玻璃门
甚至还好奇地目光向下移，似乎要等着他脱裤子。
阎鹤：“……”
他沉静地伸手，“唰”地
下将玻璃门上从来没有拉下来浴室帘子给拉下来。
小鬼“呀”声，似乎有点遗憾。
天幕喷淋浴头很快就喷洒下热水，整个浴室雾气缭绕，热气腾腾。
见男人依旧没有反应，小鬼又鼓起腮帮子，赞好长口气，吹个又长又响口哨。
阎鹤稍稍闭闭眼，像是在隐忍着什
。
慕白吹完长长口哨，才意识过来男人听不到他吹口哨。
他有些惋惜。
他口哨吹得可好，从前听过没有个不说好。
听到电影声结束，小鬼抬起脑袋，他望着屏幕，心有余悸地挂在男人身上。
接下来，不管男人做什事，他都挂在男人背后，搂着男人肩不肯下来。
他跟着阎鹤去书房，跟着阎鹤做饭，甚至还跟阎鹤进卫生间。
只不过在卫生间，向面容沉静男人却忽然停下来，动不动站在原地。
慕白趴在阎鹤肩头，他疑惑地探头望去，看到男人沉默地将手放在皮带上，就再也没动作。
后脑勺忽然发起凉慕白：“……”
他小心翼翼地往着男人身旁悄悄地移移，结果抬头就看到屏幕中被男人欺骗大老婆面无表情举着刀，满脸都是血，然后刀起刀落。
“歘——”地下，血喷溅而出，溅得满屏幕都是星星点点血迹。
小鬼咽咽口水，又悄悄地朝着身旁男人靠靠。
巨大屏幕里，差点被捅成为筛子男人被吊起来，鲜红血滴答滴答地流满地。
阎鹤闭着眼睛冲洗着头上泡沫时，忽然感觉到身旁传来股熟悉阴凉。
是小鬼身上传来阴凉。
他眼皮跳，冲干净头上泡沫。
阎鹤睁开眼后发现身旁小鬼正提着灰色袍子，飘在他旁边，抬着赤白脚，朝他嘀嘀咕咕道：“挤挤嘛挤挤嘛……”
“让
也冲下……”
要是男人能够听到，肯定早就能上厕所。
不用像现在样站在马桶前酝酿那久。
小鬼跳下来，念叨叨着出去外头练习自己口哨。
没过多久，等到男人洗澡时间，小鬼坐在玻璃门上，晃着腿望着男人。
阎鹤抬眼，就能看到小鬼睁着眼望着他。
不是要上厕所吗？
小鬼耐心地等等，但是等好会，也没见男人有动作，他依旧是保持着沉默姿态。
尿不出来？
小鬼想想，趴在男人耳边吹吹两声口哨。
男人：“……”
奄奄息之际，男人后悔不已，喃喃自语说自己不应该对感情不忠贞，背着自己妻子找小三小四，并且还带着小三小四回家挑衅自己妻子。
场电影下来，大惊失色小鬼已经将脑袋紧紧埋到男人怀里，跟抱树袋熊样脑袋不肯抬起来。
阎鹤瞥眼电影，然后不动声色地给电影评个五星好评。
埋着脑袋小鬼只见过鬼跟鬼之间打架断手断脚满天飞，从没见过如此血腥画面。
屏幕里血就跟不要钱样突突突地往外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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