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则是红着眼睛，伸手将眼前人
脑袋推
出去，推完还喃喃道：“在地府做这种事情，是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吧……”
阎鹤：“……”
他偏头，将推着他脑袋小鬼手握住，十根手指
与其相扣，又亲亲道：“不会。”
“这处是
从小生长宫殿。”
“没有应允，谁都进不来。”
小鬼边悲伤哽咽边道：“就是个小鬼……唔……什
东西那香……”
满脸泪小鬼愣下，闻到股纯净浓郁香甜阴气。
然后小鬼就开始挂着满脸泪边哽咽边吸食吸食飘落升腾香甜阴气。
没办法。
对着如此纯净香甜阴气，任由哪个小鬼来，都忍不住。
而且还不止干次。
甚至还让阎王给他这个小鬼烧香火。
小鬼悲伤地抱住自己脑袋，听着阎鹤同他说：“大人说过官多大，大人都不会怕。”
小鬼恍惚喃喃道：“确实是不怕……”
阎鹤稍稍放松下。
小鬼欲哭无泪，被攥住脚踝，动也动不，他悲伤哽咽道：“那你也没告诉你官大大到阎王啊……”
没跟黑白无常认识前，他同阿生都只是个到处狂翻香火吃小鬼。
别说是阎王，就是碰见平常鬼差，他同阿生都要狂奔五里地，生怕被鬼差闻见他们身上阴气。
阎王他们更是想都不敢想。
小鬼越想越悲伤。
哪家正经小鬼同阎王谈恋爱这事阎鹤不管。
他坐在床沿，试图伸出手环住小鬼往后缩脚踝，随后安慰小鬼：“是小阎王。”
“不是阎王。”
小鬼更加麻木，神情恍惚喃喃：“小阎王？”
阎鹤点点头，继续安慰他：“都还没上任。”
小鬼愣愣，看着富丽堂皇宫殿，幽蓝色火焰浮动在半空中，硕大夜明珠镶嵌在穹顶，洒下朦胧柔和清辉。
他这才恍
过会，吸食到香甜阴气小鬼悲伤心情稍稍平复下来。
阎鹤揽着他，低头亲亲他眼睫上泪，柔声道：“怕什？”
“再大官，不都还是得听大人。”
小鬼眼睛有些红，鼻尖也泛着红，鸦黑长睫被泪水凝成簇簇，看起来简直可怜又可爱。
阎鹤细密地亲着他，边亲边让他别怕。
小鬼继续恍惚喃喃：“是直接被吓死……”
“不对，已经死……”
阎鹤：“……”
他长臂伸，将抱着脑袋悲伤小鬼揽进怀里，另只手落在小鬼背上，开始将自身掩盖深厚纯净阴气缓慢释放。
空气中渐渐飘逸格外纯净香甜阴气。
原来这些日子自己直在同阎王睡觉。
他忍不住哽咽几声，想起那些日子自己动不动就爬到阎鹤脑袋上，骑在阎鹤肩膀上，还挂在阎鹤身上到处乱跑。
别说是像他这样小鬼。
就是臭名昭著恶鬼来也不敢骑在阎王脑袋上，让阎王给自己挤牙膏啊。
但他就敢干。
“说不定还是编外人员，什时候上任都说不准。”
小鬼神情麻木，恍惚喃喃：“新官上任三把火。”
“你准备什时候把这个小鬼给烧？”
阎鹤：“……”
他坐在床沿上，手掌稍稍收拢，攥紧手中小鬼脚踝：“大人不是说过，官大官小都是为百姓做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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