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半晌，他才迟疑喃喃道：“你如何知道
在祠堂里完成执念？”
阎鹤静静望着他，半晌，还是笑着道：“越临近除夕，你越魂不守舍。”
“有好几次夜里，还能听见睡熟
你嘴里喃喃说着除夕这两个字。”
他虽然是笑着，但眼里叹息却并不少。
阎鹤：“总不能拦着大人，让大人
辈子都完成不自己执念吧。”
慕白摇摇头。
确认眼前是直陪伴自己阎鹤后，便没怎
害怕。
阎鹤笑起来，低头亲亲他指尖。
慕白还有点谨慎，他立马环顾圈四周，仿佛如今在地府，暗地里有好多双眼睛盯着他们。
但过会，见昏暗四处都是柔和清辉，十分寂静，让人渐渐放松。
阎鹤望着他，稍稍俯身，黑眸渐渐变化成为红色。
怔然小鬼被吓跳，阎鹤只是牵着他手，带着他将自己手放在自己眼睫上。
脸庞是微凉触感，眼睫很长，抵住他手掌，时不时刮动着他掌心。
那双红眸同黑眸样，没有什异样。
小鬼抬着头，犹豫下，继续伸着手摸着阎鹤红眸。
惚生出种梦幻真实感。
自己枕边人原来真是小阎王。
阎鹤抬手拨拨慕白额前散落额发，黑眸如同海浪翻卷打磨礁石，深沉而温柔：“开始也不知道自己身份。”
“那日你被人掳去，下地府去找，大概是碰见什熟悉事，所以才慢慢记起来。”
慕白稍稍仰头，怔然道：“那日？”
看到陈澜日记中书写那封家书，再加上小鬼临近除夕，期待又魂不守舍模样，他早早就猜到自己爱人执念大抵是同家书中除夕有关。
顾庭打来电话那瞬间，正在包饺子阎鹤比谁都要听得清楚，也比谁都要清晰地意识到不久后可能会发生什。
但他还是安静地摘下围裙，在水池边洗
宽大宫殿虽然宫墙富丽堂皇，宫墙上技术精湛浮雕栩栩如生，但摆设却甚少，偌大宫殿中，除身下张宽大到咂舌床外，便再无过多陈设。
慕白又看圈，发现当真除自己身下睡这张床和穹顶上夜明珠，便再也没有其他陈设。
阎鹤坐在床沿，同他慢慢道：“那日，见你跟顾庭进祠堂后久久没有出来，就意识到你大概是完成自己执念。”
“完成执念孤魂野鬼都要去转世投胎，当你下地府，准备去跟那行人同走上孟婆桥时，便将你领回来。”
慕白有些愣。
阎鹤没动，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小鬼从面前人眼睫直慢慢摸下去，落在如同冰雪雕琢五官。
手指从高挺鼻梁滑落到削薄薄唇，依旧是从前摸阎鹤触感。
什都没变，只是体温从温热变成冰凉。
阎鹤：“还怕吗？”
阎鹤点点头：“就是眼睛变红，长出长发那日。”
“那日过后，发现每日清晨醒来，总会变成红眸，但稍加控制，还是能变回来。”
“怕大人担心，便没怎同大人说。”
“过后几日，在夜里时常做梦，梦见些地府事情，久而久之，慢慢恢复记忆。”
小鬼还是久久不能回神，他愣愣地望着阎鹤黑眸，伸出手，似乎想确认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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