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俞转头把脸埋深
点，闷声道：“你会怪他们吗？他们要把你送回西川。”
“怎
会？”闻舟尧说：“
这不拐
他们儿子？说起来也是理亏，对不起林叔林姨。”见林俞不肯抬头，闻舟尧继续道：“再说，你当你哥今年多少岁？去
最后说：“这傻，上辈子哥该早点找到你。”
林俞抱紧闻舟尧
脖子。
他终于说：“哥，对不起，不是故意要说分手。怕你想离开，那真就再也找不见你，怕从此人生要过没有你生活。”
那样设想，恐惧远远大于离开家。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成绩还不错，他离开家里，林家不会像上辈子走向末路。
他抱住闻舟尧，哑声喊他：“哥。”
“别哭。”闻舟尧柔声：“嗓子明天要更哑。”
林俞：“你刚刚说得也不对，不是你昏头，是乐意。是先喜欢你，很早很早就喜欢。”
闻舟尧细碎吻他。
问他道：“多早？”
哥哥，记不记得？”
林俞觉得嗓子眼哽得厉害，眼睛也发热，“记得。”他小声说。
闻舟尧轻笑，像是回忆：“你那天趴在林叔肩头，大雪冻得鼻尖发红，后来还本正经地说自己也会是个好弟弟。”
林俞思绪也跟着闻舟尧回到那天，回到命运最开始转折，和上辈子不同起点。
闻舟尧说：“你那时候眼睛和现在样漂亮，做哥哥昏头拉着自己弟弟上自己床，却不能看着这双漂亮眼睛从此没这光亮。”他说着亲亲林俞眼皮，“小俞，宝宝，你那小时候拉住，可你要知道，这世上没什比你更重要。”
父母可能难受，林家可能被人指指点点。
但都抵不过，从此生命中没有这个人来得可怕。
“不会。”闻舟尧抱着他翻个身，他自己连同林俞起裹进被子里，让林俞在上趴在自己身上。伸手摸摸林俞头发说：“这次回西川有安排，在敦州估计都待不满两年，哥会回来，你还在这儿呢，能去哪儿？嗯？”
林俞往他胸前蹭蹭，说声：“好，那等你。”
“嗯。”闻舟尧在被子里捏他手，“林叔林姨那边需要时间，你只要好好陪着他们，别着急。也别惹他们生气，哥离得远，再挨打可没人帮你。”
“估计上辈子吧。”林俞仰着脖子，任由闻舟尧亲在脖颈间。
因为这不解缘，他才带着记忆来到现在。
因为那个碑前背影，所以从这辈子初遇，林俞就知道，自己对他是不样。
也因为记得，所以如今深爱。
闻舟尧呼吸停瞬，停在他肩颈处很久没动。
有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到头发林中。
林俞摇头：“不想要做这样选择，不想你离开，尤其是在这样事情发生后离开。”
因为那像是妥协，像是他哥真和林家从此割裂。
闻舟尧擦掉他眼泪，低声：“这不是选择，是决定。林叔林姨软肋是你，但们不能拿这样筹码作为要挟父母工具，那太残忍，现在你做不来，哥也不会让你那样做。们还有很多时间，很多机会让他们缓慢接受，而眼下最重要，是先把眼前所有伤害降到最低。”
林俞知道，林俞怎会不知道，他眼泪落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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