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
两口气，拼命压制住慌张，翻身下床，晃醒床上正在沉睡着
人。
江暗有些迷蒙地睁开眼，看着
脸惨白闻岁，下子清醒过来：“怎
？睡不着？”
“不是。”闻岁张张嘴，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扯着他手腕焦急道，“哥，
做个很不好梦，奶奶她……情况很不好，们现在就回雾城。”
江暗抬手抹掉他额头上汗，轻声说：“梦都是假，不怕。”
闻岁急地都要哭出来，两眼变得通红：“梦向很准，哥，你信次。”
心里光是燃起这个念头，就觉得无比疯狂，心跳不止。
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江暗好看眼睛，滚烫掌心，亲昵触碰，以及那些让人扛不住情话。
越想心思越乱，顺带着整个人都像是被扔进火里，浑身燥热，找不到个出口。
闻岁愤懑地翻个身，把脑袋埋进枕头里，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他做个梦，看不清是在什地方。只是梦里江暗看上去脸色苍白，有些慌乱地冲进个房间，床上铺着雪白被子，盖住紧闭着双眼老太太。
，去点饭。”闻岁抬手用手背在脸颊上胡乱地搓几下，拿出手机掩饰此时慌乱。
不就擦个药而已，这害羞，江暗觉得好笑：“在别人面前这凶，怎到跟前就跟小兔子似。”
闻岁分神瞪他眼，语气佯装很凶：“再说是兔子今晚不给你吃饭。”
话是这说，到底还是于心不忍，外卖点全是清淡煲汤，生怕委屈他哥。
晚上仍然是分床睡，只是已经凌晨两点钟，闻岁仍然盯着天花板，意识清醒。
江暗沉默几秒钟，想到前天晚上那个突如其来视频，掀开被子坐起来说：“你订票，给疗养中心打个电话。”
“好，订最近班回去。”闻岁颤抖着手点开手机，查询到最近班飞机是早上九点，他迅速输入信息，订两张回去机票。
旁边江暗站在窗边，拨通电话，低声问：“您好，是江暗，想问问曹敏仪女士现在身体状况如何？”
对面停顿几秒钟，像是在查询，好会儿才回：“是这样，曹女士上个月查出癌症晚期，因为老人家年纪太大，经过医生判断，实在没办法动手术。所以……现在
旁边仪器上显示着条平直直线，心跳数字为零。
江暗绷着嘴角，抓着她手拼命地摇晃，嘴里喊着什，却再也没有任何回音。
他看上去失魂落魄，像是被人抽掉灵魂，整个人无力地站在床边上，久久沉默着。
闻岁猛然睁开眼，额头上浸出层薄汗，他慌乱地摸出手机看眼时间，凌晨五点。
那个场景在反复提醒自己，是江暗奶奶去世，就是今天。
现在面对对床那个人感觉，好像和以前不大样，不时地就会心跳加速，根本平静不下来。
喜欢江暗吗？闻岁扪心自问，大概是喜欢。
这个答案能替他解释过去诸多自己都不太理解行为，那些莫名其妙占有和醋意，心疼和关注，不应该只是个弟弟对哥哥这简单。
可是这份喜欢有多深，能够持续多久，闻岁仍然不太能下结论。
难道真要越过那条线，要跟自己哥哥谈恋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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