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
。”陈林虎说完，沉默几秒，又低声道，“
爸说如果将来混得吃不上饭，就这个专业和文凭，他努努力，应该可以给捞进他们单位当保安，看大门糊口。”
张训从陈
张训把胳膊抱在胸前，斜靠着座位背懒懒道：“熬
个夜。”
语气过于稀松平常，让陈林虎有种“熬个通宵才是年轻人该干
事”错觉。
对张训除书咖之外工作，陈林虎
直没搞懂是什，但至少张训经常熬夜敲键盘这点儿他还是知道。
“你到底是干什工作？”陈林虎没忍住问，“除书咖。”
张训倒没介意他问这个：“写稿。商业稿，软文，以前还写过漫改脚本，有段时间还当过枪手，只要给钱就都写。”
“哎呦，”张训乐，“你以后要追谁，定得把这招再用遍。”
陈林虎没听懂，扭头给他个“你还走不走”眼神。
走走走。
张训其实也没太在意自己得带着屁股泥走路，但陈林虎外套丢过来时候，他没还回去，下意识地抖开，把袖子系在腰间。
外套上还残留着陈林虎体温，缠在张训腰上。
给洇湿大片，还粘着草跟泥，糊得没眼看。
陈林虎看着张训跟正反扑克样正面和背面，笑得够呛。
“起来，”张训踢他小腿脚，“你站起来你也凉！”
陈林虎把烟咬在嘴上，站起来在张训眼前坦荡地转圈儿：“穿黑裤子。”
凉确凉，但外貌形象依旧到位。
除漫画脚本这条陈林虎还算有点解外，其余几条都没怎明白。
“你很缺钱？”陈林虎问，“看你天天熬夜，要是真喜欢干工作，要就是缺钱。”
“有人嫌钱多吗？”张训又打个哈欠，闭目养神，“无所谓喜欢不喜欢，能糊口，能给虎哥赚个罐头钱就行。”
即使知道张训说是二楼那只眼神不善肥猫，陈林虎还是跟让点名似直直后背。
张训没看见，风吹得他快睡着，困得实在不想睁眼，只能靠跟陈林虎说话提神：“问这个干嘛？”
张训跟在陈林虎身后，把烟按灭在他烟头上。
说是校车，其实就是辆电动观光车，像旅游景点几十块钱就能包下来代步那种。
这会儿不是高峰期，陈林虎和张训上车时候没什人，司机收钱，脚油门下去，校车用跟张训小电驴差不多速度行驶在老校区林荫路上。
秋雨过后风已经算不上舒服，但张训还是连着打几个哈欠。
“没休息好？”陈林虎坐在他身边问。
张训抖着自己裤腿，气得想给陈林虎两脚：“真是脑子笑懵才跟你块儿往地上坐，这回好，围裙也遮不住反面啊。”
“换吧，”陈林虎想起来张训还得回书咖，“去宿舍，借你条裤子。”
八公寓在新校区，还有点儿远，张训想到自己反面现在状况，觉得嘲笑胡炜明嘲笑得有点儿早，但不换也不行，只能接受这个提议：“行，谢。”
“前边儿有个校车停靠点，坐车过去。”陈林虎把自己外套脱下来，丢给张训，“系腰上，不是凉吗，还能挡风。”
张训接住差点儿兜头罩过来外套，陈林虎已经走出草地，把烟按灭在垃圾桶上熄烟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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