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没跟张训约过会。
陈林虎不乐意再想
，简直是找气受。收拾完自己
东西打个招呼走人，压根没留意工作室
帮人震惊和满屋乱飞眼色。
从教学楼出来在食堂吃完饭，张训也没回信息。
陈林虎硬生生憋出点儿异地恋错觉，直到在操场跑两圈出身臭汗，兜里手机才慢条斯理地震起来。
张训直接打个视频电话，陈林虎拍把周壮壮背让他继续跑，自己撩着缕缕头发去操场旁边台阶上坐下点接听。
谈恋爱就这样？
陈林虎有点心浮气躁，七点多收工时候给张训又发两条消息，对方都没回，他对着手机“啧”声。
“不满意啊？”二踢脚正站在屋里讲话，听见动静指指陈林虎，“不满意也不行，周六日你拿钥匙来开门，再跟今天似睡过头，罚你顶着数位屏坐蹲起。”
屋里哄笑，陈林虎有点儿尴尬：“周末
能回家画吗？”
“不行，”二踢脚摆摆手，没得商量，“休息日大四那几个才有时间回来转转，帮着指导指导，你回家还指导个屁啊。”
钱就消停。
“不跟小虎哥说啊，”丁宇乐有点紧张，“就咱俩？”
“你算战斗力吗？”张训笑，推门去开小电驴，“就你爸那样，个人都能打他两个，要换你小虎哥，指不定得给你爸揍出个好歹。”
丁宇乐想想之前从猫眼里看见陈林虎打人狠劲儿，颇为赞同，颠颠儿地拎着奶茶蛋糕跨上小电驴：“能绕道去趟书店吗张老师，有个辅导书早想买，这几天放学都没敢去。”
“行。”张训拧动油门-
“打不是时候？”屏幕上出现张训脸，见陈林虎汗顺着脸颊滴模样愣愣。
陈林虎看见张训，就跟让捋把毛似平顺：“没，刚跑完，你没回信息。”
“说话能不能连贯点儿，换个人都得反应反应，”张训被他这当面问斩架势逗乐，边低头换鞋边解释，“手机静音没注意，看见就回，你急什
急。”
“不知道，就有点儿急。”陈林虎看着他说。
陈林虎没话说，挺泄气。
“老师，你怎还骂上人，”童翡笑不行，“老针对老实人，当牛做马画这几天，骂也没少挨。”
二踢脚也笑：“没事儿，骂两句才显得亲，爷们儿之间都这样。虎子你也是，周六日赶着回家干嘛啊，约会？”
工作室里嘻嘻哈哈片，几个女生在听见这句后往陈林虎这边儿瞟好几眼。
“嗯，”陈林虎心烦意乱地随便点个头，“算吧。”
陈林虎如果身上仅剩个情绪感知雷达，那它百分之八十工作量都用在张训身上。
半下午那会儿回完信息，陈林虎老觉得不对劲儿。
张训属于那种跟谁说话都比较留缝人，方便对方继续话题，不至于尴尬，很少有单发个“哦”情况，还跟狗撵得似没几句就不说。
心情不好？陈林虎边对着手绘屏勾线边琢磨，也是，那书咖天到晚什奇葩客人都有，他坐那儿看着都头疼，更别说张训还得微笑服务，影响心情是正常。
那也能跟他抱怨啊。陈林虎突然发现，张训就没跟他说过烦心事儿，无论是工作还是日常生活，都是他说得多，张训多半都顺着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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