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差这五分钟？”李国庆表情很是严肃，话不多说，言简意赅，“出来。”
几人起身，出
教室，过道高高矮矮站
排。
李国庆
前排两个人齐刷刷回头，动物园围观河马啃西瓜样
逗乐表情。
顾安久：“本年度最佳笑话。”
林衍：“欢乐喜剧人没你不看。”
“滚，不信你问苏敛。”池妄用胳膊碰碰埋头刷题人，“是不是
笔画呕心沥血写完？”
苏敛冷冷淡淡应声，手上写公式笔没停。
苏敛顶着脸面瘫，回忆卖家语录：“不样，这个可以远程遥控定时，太阳能蓄电池双重充电保障，超长待机时间。”
池妄：“………”
好半天，他才郑重地给予评价：“高级。”-
拖喇叭叫早福，池妄从大早开始看书做题，破天荒头回做完周末作业，感人肺腑。
晚自习上，顾安久隔着林衍，歪着头紧急呼叫宋嘉词：“小猴子，数学借抄下。江湖救急，马上要交。”
苏敛：“………”
他当时录音时候听着明明还好，怎
这会儿听起来如此智障。
“你在哪儿录？小词儿写得还挺押韵。”
池妄拿起喇叭放到嘴边，试探性地喂喂喂几声。
苏敛不是很想回忆录制场景。他买完喇叭回宿舍时候，房间空无人。
子，还同分碗粥。
池妄：“你不嫌脏吗？”
苏敛：“？”
“勺子。”池妄抬手指指，提醒说，“之前你说你有洁癖。”
手顿下，苏敛缓慢地把勺子拿出来搁进碗里，无情倒打耙：“嫌弃，但只有根，只能勉为其难将就下。”
顾安久迟疑道：“所以答案靠谱？”
池妄把笔拍在桌上：“小苏老师监督做，你觉得呢？”
“那必须靠谱，大恩不言谢。”顾安久迅速倒戈，拿着答案通飞速狂抄。
距离十点还差十分钟，李国庆背着手晃进来，手指点：“你们四个，跟出来。”
余光感受到注视，顾安久脸苦涩抬起头：“老师，作业还没抄……不是，没写完呢。”
“哦，等等。”宋嘉词慢吞吞地拉开书包，低头翻找。
啪嗒声，池妄无比嚣张地扔本书过去：“抄吧。”
顾安久翻到页数，惊叹声：“靠，你今天动作还挺快，又认识学霸朋友？”
“老子自己做。”池妄悠悠转着笔，语气轻描淡写。
他说这话时候，微微抬着下巴，神情之中掩盖不住小得意。
于是拉窗帘，关门窗，门锁关死，确保不会被打扰之后，才站在混响特别好浴室中央，面无表情录下那段话。
前后录三遍，挑选语速最慢版本，设置成定时闹铃。
池妄晃晃喇叭：“要不，也给你录个。”
“不用，生物钟很准。”
“礼尚往来嘛，不要客气。不过，你这喇叭太贵，校门口小店百块能买四个。”
趁人没说话，又迅速补上句：“要不是看你受伤，谁管你。”
池妄含笑挤兑：“所以这无比体贴叫早服务，也是报恩？”
苏敛被噎下，无言以对，好半天才嗯声。
池妄来劲，随手按下后座里按钮。
声音机械般开始循环，在空荡宿舍遍又遍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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