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
苦着
张脸，跟你开个玩笑，调节下气氛。”池妄懒洋洋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
外套，弯着腰帮人穿上，拉着他手腕从地上起来。
“你不冷吗？要不衣服给你？”
“都说
身体好，你自己穿着。”
苏敛拉上外套拉链，大号尺寸穿在身上有些松垮，他缩着脖子抵挡外面吹过来寒风：“流星看完，现在回家吧。”
看眼逐渐陷入昏暗天色，池妄嗯声：“走，下山。”
“哪儿有这样说自己。”池妄被他逗笑，微微抬起下巴，“相信就这帅气又体贴男人来追你，你肯定把持不住，很有信心。”
说到这话时候，好像又变回那个无比狂妄又不可世少年，永远自信，永远无畏。
苏敛微微吐口气，由衷开口：“喜欢上这样人，算你倒霉。要不趁早，你别喜欢。”
“不倒霉，很庆幸喜欢人是你。”池妄撇撇唇，盯着他仍然有些发红眼睛，“没想到们小苏老师还是个小哭包，没得到想要反应，要哭人该是吧？”
“才没哭。”苏敛眨眨眼，把那层雾气硬生生逼回去，瞳孔逐渐变得透亮起来，仿佛刚才涌上来酸涩只是场幻觉。
始？”
随着感情逐渐浓烈，他大概会越来越舍不得，如果真到那天，又该怎体面地道别呢？
池妄在脑子里曾经幻想过无数种苏敛反应，万万没想到会有这样悲观想法，听上去特别丧，好像对于未来毫无期许。
他想，苏敛大概是被上段感情彻底伤心，还没能从中走出来。
但没有拒绝，也许对于此刻来说，就是最好回答。
还是上来那条路，弯弯绕绕，看不到尽头，两人慢悠悠并肩走着，只是这会儿和来时心境截然不同。
池妄手臂悬空着晃来晃去，总觉得少点儿什，指尖猛然勾住旁边那只有些发凉手。
“手拿过来，牵下。”
“没答应你，不牵。”苏敛倔强地握成拳头，挡住缠过来手，
池妄扬扬嘴角，给足面子，没再戳穿：“好，是看错。那苏敛，从今天开始，要开始正大光明追求你，行不行？”
“你想要干什？”苏敛往后躲下，被那直勾勾地眼神盯得心里发毛，“别乱来啊。”
池妄俯身过去，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暧昧道：“干什，你脑子里在想怎乱来啊？小苏老师，你思想不纯洁。”
贴得很近，两人呼吸重新交缠在起，气氛陡然再度变得缱绻。
“池妄。”苏敛没好气地推他把，无语道，“你正经点儿行不行？”
池妄抬手理下苏敛被风吹得乱糟糟头发：“所以，其实你也有点喜欢对不对？没关系，你不用现在就告诉答案。给你时间，等你准备好，们再开始。”
苏敛抬起有些酸涩眼，摇摇头：“池妄，这样对你不公平。”
池妄固执道：“觉得很公平，也不会觉得委屈，你别乱想。”
其实，苏敛连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有准备好那天。但不管最后回答是什，都不忍心让池妄等待太久。
他没有否认自己喜欢，只是有些丧气地垂眼，低声吐槽：“不拒绝不承认，这样很像个绿茶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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