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顾安久又发来
连串信息，苏敛嫌烦，直接懒得回。
他掀开被子倒头躺进去，身心疲惫地闭上眼睛，脑袋昏昏沉沉，很快又睡过去。
等到再醒来
时候，睁眼就是池妄放大脸，吓得他往后躲：“你有病啊？”
“
看你睡得很香，就没叫你。”池妄抬手蹭蹭他脸颊，“要起来吗？”
苏敛含糊地嗯声，掀开被子下床。
他吃痛皱起眉，低头在侧颈上吻下，低声哄：“不说，你再睡会儿，出去买早饭。”
好在是周末，倒是不用上课，苏敛顶着睡眼惺忪表情，懒洋洋点点头。
他穿着那件皱巴巴睡衣，重新躺回床上，感觉像是被车碾过，浑身跟散架似。
池妄穿上衣服出门，苏敛打个哈欠，捡起掉到床下到手机打开。
顾安久在两小时前发来慰问信息：敛哥，昨晚快乐吗？
池妄手摸上他腹部，很轻地揉下，笑着说：“只是想问你肚子疼不疼。”
“你不是清理过吗？”苏敛压根不想提这件事，这人借着洗澡，又胡作非为次。
池妄抵着他肩膀，闷声笑说：“担心你会不舒服。”
苏敛对着镜子瞪他眼，没好气道：“现在装贴心没有用。”
果然不管是哪个阶段池妄，在那种时候都是充满强势压迫感，温柔，不存在。
深更半夜时候，苏敛被迫站在落地窗前，才发现眼前是平静江水，对面泛着星星点点淡黄色光。
那条穿楼而过轻轨，就在江正对面方向，只是那会儿太晚，已经没末班车。
苏敛觉得有些恍惚，仿佛当初觉得抓不住切，现在都握在手心里。
只是，那个晚上握着他手说“抓住你”池妄，确是缠着人不放，只是万万没想到是以这样方式。
苏敛很后悔当初说那句“做什
都可以”，晚上池妄持续放纵，把人折磨得完全没力气。
他艰难坐下，靠在椅背上，整个人都在放空。
池妄进厨房把早餐重新加热下端到他面前：“这边是新小区，附近没什早餐店，就在便利店买豆浆和包子，你凑合下。”
“哦
[SU]：？？？？？
[九九九小机灵]：你起这早，看来妄爷不行啊
[SU]：他妈是生物钟准时
说到这个就来气，三四点才睡下去，早上六点多准时醒来，此时此刻大脑片空白。
苏敛指尖捏紧手机，在心里又把池妄翻来覆去咒骂两遍。
“你生气？”
“嗯，所以别惹。”
“为什生气，不懂。”
“装什装，让你别来你听进去吗？”
“啧，可是看你昨天还挺开心……想着生日让你高兴高兴……”话没说完，池妄感觉自己手臂被狠狠拧下。
原本想着，生日过稍微庆祝庆祝意思下，池妄倒是像发疯，好像要把欠下本全都讨回来。
第二天下床洗漱时候，苏敛觉得脚都是软。
他站在镜子前面无表情刷牙，盯着那个脸色惨白自己，眼下片青黑。
刚吐完嘴里泡沫，池妄光着身子就懒洋洋起身跟过来，绕到他身后环臂抱住。
“不来。”苏敛侧着脸躲开，冷着表情骂句，“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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