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像现在这样，让
再多揉
小会儿……唔！”
“那这样吧，你揉你
，动。”
“不是刚刚才洗完澡？你——”
“会儿再重新洗吧。”
“……”
秦灿：“咱……还没涂好吗？”
良久后，谢以津开口道：“要直打转着揉搓，药膏才能渗入吸收得更快。”
秦灿：“……”
又过
五分钟，秦灿没忍住再问次：“还没好吗？”
这回谢以津干脆答非所问，若有所思道：“原本只是摸起来像大布丁样软弹，现在就连呈现出来光泽都很像。”
，没见过哪个承受方兴致勃勃地给进攻方胸口上药。
谢以津手沾点药膏，在秦灿胸口咬痕上打着圈儿。
“别动，药膏会蹭到床单上。”
“嘶……”
沾上油润药后，秦灿胸口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油亮，像是在发光样光泽感，衬得肌肉形状愈发饱满丰实。
“前辈，你……你放松点。”
“……”
不知何时，这场原定傍晚来临小雨终于开始落下。雨点密集而轻柔地拍打着窗户，悄声告诉屋内人们它已经降临。
屋内灯火通明，但这刻，已经没人注意到它存在。
“这什
鬼形容……”秦灿说到半，音量突然拔高，“谢以津你先等等，咱涂药用指尖就够吧，怎你现在整只手都上来啊？”
“嗯。”
“你光‘嗯’是什意思？嘶……等等，你怎两只手都上来？只有右边这个比较严重牙印需要涂吧，你干什？”
“用整只手话，接触面积会更大点，涂药效率也会更高些。”
“……看起来就这好骗是吧？”
漂亮得让谢以津移不开哪怕点视线。
他指尖用力，那点点药膏反复地涂抹，在皮肤上来回摩擦着，到最后，药膏甚至微微发热起来。
谢以津眼底光亮更热烈。
他手不仅在停留在秦灿胸口，甚至开始逐渐不安分地滑落到秦灿腹肌，这终于让秦灿感觉到哪里不对。
低头看眼自己像是涂油样身体，秦灿意识到，自己上大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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