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不是梦两说，”唐开源扯
扯嘴角，“比赛时见分晓。”
他坐回自己
驾驶位，不管围观人群投来各色目光，甚至没顾得上看蒯乐
眼，开着车就要走。
“等会儿！”有个医院工作人员跑过来，敲开车窗，“你把
们清洁机器人撞坏，得赔钱啊！”
唐开源准备潇洒打方向盘手僵在半道，摇开车窗，黑着脸转笔钱过去。
然后立马带上车窗
好不好？
轻柔，和往日样询问。
蒯乐心脏仿佛扁下去，但身体却不打听使唤，脑子里懵懵，按照唐开源指示没再反抗，被拉下悬浮车。
“唐先生，”警所人继续道，“您要不然也跟着起去趟警所？”
“这件事儿没参合，”唐开源声音里压着怒火，“不需要去！”
白历笑声。
这声很清晰，传进唐开源耳朵里。
“跟你说个事儿，”白历淡淡道，“军团选拔是得审核有无违法恶劣记录，你觉得第军团会不会因为今天事儿对你有什
想法？”
唐开源猛地僵硬身体。
他转过头，看向白历。
几秒，看向陆召，“替他道歉！陆召，这事儿会给你个交代，真，肯定给你个交代！”
白历被那声“你们怎能这对个omega”叫耳膜发疼。
陆召挡在他前面，他知道白历受够这种场面，所以即使不大擅长，但也还是顶在前面。
白历看得出他是真不擅长应付这种事儿，也没谁会直接把军官证拍出来。可能有点儿不合时宜，但白历觉得很帅。要不是现在这个场合，白历特想把陆召按沙发上亲他妈个把小时。
“给交代？”霍存开口，“你他妈谁啊，你配吗。”
警所人笑笑：“哦，行，回头问问治安部齐部长，看看您是不是跟们有什误会。”
周围人都跟着笑起来。
唐开源在这略带嘲讽笑声中面无表情地看着白历，隔会儿，开口道：“听说白先生研究所无缘军团内荐，看来们没机会尽快交手。”
陆召眉头皱起，霍存也气够呛，正要开口，就听见白历声音。
“那你应该吃点儿好庆祝下，”白历说，“感谢是军团内荐让你多做几天梦。”
白历也看着他。
这两个异姓兄弟在晦暗天色中对视，这是很多年来他们第次这样无声交锋。
半分钟后，唐开源动动，缓慢而用力地抽回被蒯乐握住手。
蒯乐惊讶地睁大眼，愣愣地看着唐开源。
“你先……跟他们去，”唐开源轻声道，半垂着眼没有看他，“调查清楚就没事，到时候会去接你，好不好？”
在军界摸爬滚打时间长，这帮人身上都沾着点儿军痞气质。用不着陆召开口，几个第军团人就往前站，指着唐开源鼻子道：“关你事儿吗？不关你事儿就滚！”
那边蒯乐还在挣扎，手死死拉着唐开源，带着唐开源身体不断晃动。
劝说声混杂着叫喊声，唐开源满头大汗狼狈模样，让白历忽然觉得挺好笑。
荒诞场面，和原著里完全不同角色互换。
这种狼狈本来该出现在白历身上，他在梦里经历过无数次，甚至度以为眼前这个场景才是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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