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应下。不过晚上傅北并没有过去，搁公司加班都没回来，之后又被梁玉芷带着去出差，在外面待
将近
个星期才回江城。
那阵子梁玉芷对傅北特别上心，走哪儿都带在身边，说是要锻炼锻炼傅北，反正在家也没事做，不如去公司帮忙。
谁都没发现端倪，没能察觉到悄然而至
改变。
日子照旧过，在个艳阳天里，同学约乔西出去玩耍吃饭，群人在古雁塔那里疯到天黑，九点多才打车回大院，乔西在大门口撞见乔妈。
夜色昏沉，隔得远，乔妈并没有发现她，正你侬
侬地同小男友告别，情真意切舍不得离开。
傅北说：“还有半年时间，不着急。”
躺到快要睡着时候，乔西说：“你帮选吧，没什
感兴趣，不知道要学哪个专业。”
傅北没应声，只是拢拢被子，帮她盖好。
这晚尤其暖和，即使外面冰天雪地，可旁边就躺着个人，睡着睡着就挨到起，相互慰藉取暖。
江城冬季贯干燥，路边树木只剩下光秃秃枝干，寒风凛冽料峭，卷起风沙和枯叶打转儿，随着时间天天流逝，整个城市都逐渐静默，街上人和车都变少，像进入冬眠期，到处都冷清萧肃。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凌晨，不过明天就是周末，所以并不急着休息，乔西没打算回去，努力地解题。早些时候没有傅北帮助，做什都难，学习就恼火，现下却好许多，有个人做依靠总归是种鼓励，有动力才有干劲儿。
乔建良没有过来找，知道她在这边学习。
点多，雪再次纷纷扬扬落下，乔西洗漱完毕，将就穿着傅北睡衣在这里歇下，睡觉前，她还拿着练习册问两个题，比之前几天沮丧颓废，俨然又活过来。
如今乔家家底厚实，大可不用努力，随随便便读个大学进自家公司也不错，但终归有个人想法，追求不同。
不是学习料，没有这方面天赋，大多数人都是如此，如果平庸，就要给自己找个拼命向上借由。
谁都有追求自由与幸福权利，旁人不应该干涉。
乔西站在阴影里看着，直到那个意大利男人开车走，乔妈拎着包施施然往里面走，她慢慢走到路灯灯光下，默默在原地站十来分钟，才步步朝家里走。
学期最后场考试，乔西取得高中以来最高成绩，以这个成绩，考取理工大学绝对稳妥，不过离江大还是有距离，她倒不沮丧，反而十分高兴，既来之则安之，不给自己添堵找难受。
拿到成绩后，回到大院就去找傅北，可惜傅北不在家，去公司帮忙。
老太太舒舒服服靠在躺椅上晒太阳，笑眯眯地招招手，“给看看，笑成这样，肯定又有进步。”
乔西莫名其妙有点赧然，将成绩单递过去，“比上回好些。”
老太太虚着眼睛瞅，慈祥地说：“等小北回来，叫她过去找你。”
“想考理工。”躺床后乔西说，翻身对着傅北，“在你们学校对面，以后就可以经常见到你。”
话说得可真够直白，丝毫不拐弯抹角。
傅北偏偏头，拉下被角，语气淡然，点不意外她会有这个想法。
“想学什专业？”
乔西拧拧眉头，思忖片刻，“不知道，还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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