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转眼
个月过去
。迟暖不问顾宁姿什
时候回云城，倒是徐丹，在迟暖和顾宁姿通话时忽然凑上来，大着嗓门问：“大佬大佬！大佬什时候来学校罩
们？”
顾宁姿就在电话另头轻笑。
……
6月高考季，高考那几天，学校放假。
迟暖坐车回家，从大巴上下来，大太阳底下
迟暖告诉顾宁姿，把她锁在办公室
人是陈宛，查出来后被全校通报批评。
顾宁姿表示意料之中。
迟暖又说砸季先生车那几个混混也都抓到。
顾宁姿波澜不惊地回：“挺好。”
那之后，迟暖时不时给顾宁姿发信息，问她“吃饭没有”、“在干什”、“你在家有没有复习功课”之类话题，顾宁姿总是及时回复。
她回去，何丽雯说得没有错，她要转学。
这刻，汹涌而来泪意把迟暖吓住，她捂住眼睛：“顾宁姿，你是不是就留在北方读书？”
顾宁姿：“没有，会回云城。”
她回答得干脆且坚决。迟暖从椅子上起身，忍不住来回走动：“那你什时候回来？”
顾宁姿说：“不会很久。早该联系你，……可之前不太方便。”
迟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自己会在什情况下与顾宁姿再次取得联系。到时要用怎样开场白，她有那多想法要倾诉，她甚至还没能理出个头绪。
然而当这刻真到来时，除呼唤对方名字，压根想不起其他。
“顾宁姿！”
电话那头顾宁姿，怔忪于迟暖话语间急迫，愣两秒，才说：“是。”
迟暖再次轻轻：“顾宁姿……”
着笔杆，不知不觉又走神。
她想起那天清晨，顾宁姿醒很早，站在窗前往院子里看。
同个院子，顾宁姿不在，自己也被锁在院外，进不去。
……
颗小皮球滚到迟暖脚边。
顾宁姿最近像是在收拾儿时东西，会主动给迟暖拍些封存很久稀罕物：小木枪、小人书、糖豆包装盒……
有天，她发过来张布娃娃照片，问迟暖：“像不像你？”
迟暖看布娃娃小鼻子小眼睛，丑丑，就说：“哪里像呀？”
顾宁姿答非所问：“小时候最喜欢抱着它睡觉。”
迟暖：“……”
迟暖：“没关系啊——顾宁姿，你好？你手上伤好吗？”
顾宁姿：“都好，别担心。”
……
迟暖回学校路上，收到顾宁姿发来照片。照片里是她缠着纱布左手，掌心包扎地很妥帖，手指上稍浅伤口，已经结薄痂。
聚拢在迟暖头顶最后片乌云，也消失。
顾宁姿：“在。”
迟暖喉间哽下：“你在哪里？”
顾宁姿说：“回家。”
迟暖有预感，却仍然说：“可是你家没有人啊。”
顾宁姿：“北方家。……你去找过？”
有个三四岁小姑娘手舞足蹈地奔过来，肥嘟嘟小脸上满是细密汗珠子。
迟暖把小皮球捡起来递给小姑娘。
“谢谢姐姐。”小姑娘咧嘴笑，大眼睛好奇地盯着迟暖手里试卷，看会儿，又指向迟暖放在椅子上手机，“姐姐，有人打你电话噢。”
调成静音手机屏幕上，“顾宁姿”三个字不停闪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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