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连告别
那
秒，顾宁姿都不愿意多等。
……而再，再而三，顾宁姿突如其来转变，令迟暖措手不及。
她心慌地翻出手机，给顾宁姿发信息：“顾宁姿……你今天怎
？”
那之后迟暖直焦虑地等着顾宁姿回复，可到晚上快要入睡，才收到对方回过来简单敷衍三个字：
“没怎。”
阿宁小同学诚惶诚恐地僵坐着，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摆。去L市路上她枕着阿宁睡觉时候，可自然得很呢。
……
下高速时顾宁姿醒，她摘掉眼罩，捋着头发发会儿呆。后来转头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始终没有说话。
火烧云染红半边天空，傍晚时分，车子开进云城主城区。顾宁姿拍拍苏秘书座椅，在沉默路后，她开口说：“先把迟暖送回学校。”
苏秘书比个“OK”手势。
罩遮眼睛，顾宁姿美貌越加凸显，樱红双唇微微抿着，她从鼻子里似有若无地发个“嗯”声。
顾宁姿要休息，迟暖乖乖巧巧地坐在另边，呼吸也有意识地放轻缓。
车子启动，向云城出发。
……
顾宁姿睡着，迟暖也是两眼放空。车内安静滋长困意，渐渐，迟暖眼皮也开始打架。
到中校门口，迟暖拎着行李下车，正好有同班住宿同学也归校，看见迟暖，跑过来跟她打招呼。
迟暖连忙也向对方问好。
顾宁姿合上车门，对苏秘书说：“走吧。”
车轮继续朝前滚动，迟暖听见动静回头，几秒时间，车子已经把顾宁姿带远。
她怔怔，她和顾宁姿连“再见”都还没有说。
车座微晃，顾宁姿上半身渐渐向旁倾斜，最后，她脑袋不轻不重地压在迟暖左肩上。
迟暖睡意正浓，恍恍惚惚，过好半晌才意识到发生什。
瞬间惊醒过来。
她动都不敢动，生怕吵到熟睡人。
苏秘书从后视镜里注意到她们，觉得非常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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