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抱着小梧桐，外面天色已经有些暗，客厅里没有开灯，小梧桐趴在季先生怀里，睡着
。
“……”迟暖放下书包，走过来：“季先生？”
季先生点头，迟暖把小梧桐小床里
毛毯抖开，季先生笨拙地把他放进去。
小梧桐
沾床就睁开眼睛，季先生头大地又要去抱，迟暖止住他，弯下腰凑到小梧桐脸颊边，贴着他脸，手心在他身上轻轻拍。
小梧桐眼睛慢慢又闭上。
“
在拍正经交往女朋友，你是吗？”
“是啊。”
迟暖看遍又遍，最后她按下暂停，画面定格在顾宁姿温柔笑脸上。
她伸指，轻轻碰手机屏幕。
……顾宁姿，你现在在做什
，你好吗？
第二天早上，还睡得迷迷糊糊，徐丹在床上尖叫：“不会吧！薛玟真出国留学！？”
大家瞌睡都被这句没头没尾话惊散，迟暖和杜敏赵菁菁样摸出手机。五人群聊里，凌点过，有薛玟信息。
张飞往国外登机牌照片。
“本来想当面和你们讲，又觉得太矫情，就不和你们告别啦，反正以后还会见。”
“晚安。”
后来薛玟把她们送回学校，迟暖和室友们起走进校门。她从包里摸出手机，照例给迟青川打电话。等待声中，迟暖听见薛玟在喊她名字。
她回过头。
薛玟在车上说：“再见啊。”
迟暖向她挥挥手，薛玟笑，然后车子就带走她。
迟青川过好会儿才接电话，迟暖只听见那端小梧桐声嘶力竭哭喊声。她听得揪心：“小梧桐怎？”
直到他睡踏实，迟暖才站起来。
“季先生，怎是你在这里？哥呢？”迟暖想去给季先生倒杯水，季先生拉住她，把她按坐在沙发上。
迟暖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季先生拉张椅子，在她对面坐下：“你哥有些喝醉，在房间里睡觉。”
迟暖闻言起身，要去看迟青川，季先生又让她坐：“你听说，你哥和岳
你说明天什时候才会来？
想你，很想很想你。
……
时间悄然而过，又到五假期。迟暖乘车从学校回家，楼住户做很辣菜，那股呛人辣味飘散在空气里，迟暖眼泪从进门洞就没停过。
上六楼，她躲进门里，感觉才稍微好点。
“朋友们。”
迟暖起床刷牙，水流哗哗声中，室友们都在讨论薛玟事。虽然开学就隐约有过耳闻，但还是唏嘘不舍。
徐丹声音听上去不是很清晰：“薛玟好歹还让们知道，另外那位声不吭就玩消失，前几天给她打电话还是关机，昨天直接是号码注销。……这，这也太没有同学爱吧？”
迟暖刷牙动作不停，洗过脸，坐到书桌开始做题，做上午题后，她给手机插上耳机线，坐进床铺深处。
“你在拍？”
“刚给他洗衣服，他从床上滚下来，看看……额头摔红。”迟青川说着，出声哄小梧桐。
迟暖：“嫂嫂没在家吗？”
迟青川：“嗯。”
他没说岳芸去哪里，也没说她去做什，只是个“嗯”字，迟暖直觉不太对，又不知该怎问。
和室友们回寝室后，各自洗漱，迟暖看书到夜深，实在撑不下去，才趴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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