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达茂说着，竖起
大拇指。
迟暖总以为周达茂开玩笑
，事实上杜敏和徐丹也全都没把这当回事。谁知过
个多礼拜，周达茂发张照片给迟暖。
照片里是张名片，“何真”两个黑体字右边，是串手机号码，其他没有任何信息。
这种名片风格让迟暖想起苏秘书当年那张。
周达茂：“这是何助理电话，你联系这个号码啊，她会给你安排面试。”
“诶？”周达茂从游戏上抬头，“
爸那儿有个客户，说是要招私人特助，薪酬肯定不低，班长有没有兴趣？有兴趣就跟爸再打听打听去。”
“……”杜敏无语地看着周达茂：“你爸客户？看还是别吧……”
迟暖牵唇微笑，徐丹更夸张，笑得前仰后合。
周达茂：“不是……你们都对爸工作有什
误解？去他那儿缓解工作压力社会精英不要太多！又不是个个都有精神疾患，肤浅女人们啊！”
“是是是，怎会认识你们这两个不靠谱呢？”杜敏指完周达茂，又去指徐丹。
她帮她把叠整理好材料都装订完，转头问她：“会吗？”
小潘轻声：“谢谢迟姐。”
迟暖：“不客气。”
王丽丽“哼”声，拿起教案离开办公室。
……
迟暖笑笑，随手搁下手机，继续准备第二天上课内容。
徐丹举手投降：“认错，确实不该把暖暖骗去相亲。——可是暖暖你也太狠吧，你们知道她怎拒绝钟珉？都不忍心讲。”
周达茂乐道：“徐丹吧，赞成她确实是不靠谱，可这还真不是。告诉你杜敏，爸在家打着鸡血叨叨有小半年，对方不优秀他能这样？那客户在国外是做私募投资，现在国内国外两头跑，之前有那个什什——创伤后应激障碍？堆专业术语也不懂，反正痊愈差不多，找爸也就放松放松聊聊天，毕竟个项目就千万啊亿计，压力大嘛！归纳总结啊，现在就是为人处事感情淡漠点。咱们找工作又不跟人谈恋爱，淡漠就淡漠呗，是吧？”
杜敏点头：“是啊，你说什都对。”
徐丹哈哈笑。
“……”周达茂转向迟暖：“班长，说真啊，你要真有换工作打算，趁早，上爸那儿走动走动，他在云城心理师里，是这个嘛，那个客户多少会卖点面子啦。”
在周达茂那儿例行聚餐时，杜敏看出迟暖心情不大好，问之下，大家才知道她近来在学校里遇见连串糟心事。
“这什垃圾学校？”徐丹义愤填膺道：“学生家长脑残，同事个个事儿逼，那种环境啊，要，就扯破脸撕逼，完立马辞职走人。”
迟暖说：“工作也不好找啊，新学校招聘最早也得开过年。……再说是何老师和莫老师推荐去。”
杜敏叹口气：“你也不是非得做老师嘛，就算考去体制内也就每年那点死工资。”
迟暖：“嗯，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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