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暖去托班接
小梧桐，路上，也把工作变动
消息告诉他。小梧桐说：“妈妈，
这次就顺利多，迟暖柔声细语读几页，趁着翻页间隙偷看顾宁姿，顾宁姿偏着头，不知何时闭上眼睛。
“……顾宁姿？”迟暖轻唤她名字，顾宁姿没有反应。
“你睡着吗？”迟暖走近她。
顾宁姿呼吸很平缓，睡着之后毫不设防乖乖模样，和记忆中完全重合。迟暖看好
会儿，才屏住呼吸摘下顾宁姿眼镜，转手放在茶几上，又轻手轻脚地收拾走那堆资料。
室内温度很适宜，保险起见，迟暖还是拿来顾宁姿外套，盖在她腿上。
顾宁姿顿顿：“让她把关洛联系方式也给你，你直接和关洛约。”
迟暖：“好。”
顾宁姿：“你现在有时间
？”
小梧桐还可以晚些再去接，迟暖说：“有啊。”
顾宁姿把手头财务报告给她：“红色部分，读给
听，眼睛累。”
顾宁姿看着手头财务报告，眉目不动：“可以，这期间你不用每天来面前报道，有事情会提前知会你。”
迟暖：“还有孩子，……也希望你可以谅解，保证会尽量配合你时间。”
顾宁姿点点头。
迟暖笑，她把合同翻到最后页，拧开笔盖，在顾宁姿预先签好名字旁边，签下自己名字。
顾宁姿：“你不需要再看看细约？”
关大灯，只留窗下那盏落地台灯，柔和光亮，勾勒出顾宁姿影影绰绰身影。
离开顾宁姿家，迟暖就给杜敏打电话。杜敏听她说工作上新进展，在电话那端频频尖叫：“就知道！顾宁姿还是当初那个们要打牌就陪们通宵顾宁姿啊！人看着冷但是心好，点都没变！”
迟暖笑着说：“有好多工具书要买，这种糗事不想再发生第二次。”
“要要”，杜敏富有穿透力笑声隔空响起来，她笑好会，才对迟暖说：“暖暖，你知道吗？已经好多年没有听见你用这高兴语气说话，你之前笑都笑得不开心。”
……是吗？迟暖转头看向公车车窗玻璃。夜色阑珊，车窗上映出她生动眉眼。
迟暖接过来，挨着顾宁姿在她旁边单人沙发坐下，正要读，看，密密麻麻全是英文。内容有分不同颜色标注，何真应该已经提前抓过重点。
迟暖英语水平还可以，但也仅限于普通范畴之内优秀，财务报告上更多是这行专业术语。迟暖才读两句，几个单词卡壳。
顾宁姿：“……”
迟暖：“……”
顾宁姿面无表情地从散在身侧资料里挑出册中文，迟暖脸热地把财务报告放下，改读这份中文投资项目书。
迟暖翻开第二份合同，同样签上名字：“不需要。”
顾宁姿预留很多空白行，大概是想让迟暖自己填充内容，即便这样，她都已经签字，显然是无所谓怎更改她都不会反对，足见诚意。
更别说，迟暖想做她助理原因，只是为能离她更近点。
看着并排在起两人名字，迟暖满眼都是笑意。顾宁姿支着太阳穴，若无其事地对她说：“让何真把行程给你，你根据时间，预约牙医。”
……这是改变主意？迟暖很配合地说：“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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