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达茂无语地看着她：“
唱歌吧你不让，和你们聊天你非说乱找存在感，你让迟暖评评理，有你这样
吗？这还没结婚呢，结
婚指不定怎
对。”
“谁要和你结婚？”杜敏赶苍蝇似挥舞着胳膊。
周达茂翻个白眼：“得，出去抽根烟。”
他拍
迟暖：“……”
午后新门就很有效率地安装上去，迟暖拍照片发给顾宁姿，
直到晚上，顾宁姿才回：“哦。”
……
新周。
“天，暖暖，你这运气也太背吧？这都什事儿？——诶，你别唱，……周达茂！跟你说话呢，你别唱吵死！！”杜敏丢下手里瓜子，扑上去把周达茂话筒给关，回头继续和迟暖聊天：“听说讨债公司不仅会用精神病，还有患艾滋、少民也有……反正横着走，普通老百姓根本玩儿不过！……你对门那个男人真不是东西，他老婆跟着他也是倒八辈子血霉！”
“不走。”顾宁姿在沙发另端坐下：“只要你现在能睡着。”
小梧桐立刻闭上眼睛，接受顾阿姨留下来这个交换条件。
他依偎着迟暖，闻着她身上熟悉安心气味，听着她和顾阿姨偶尔两句低语，渐渐睡意又来。
“你回去休息吧。”迟暖给小梧桐盖毛毯，很轻地对顾宁姿说。
顾宁姿没有回答。她支着胳膊，灯光太暗，迟暖看不清她表情。
撒谎啊顾宁姿，没有在开你玩笑。
小梧桐哭声响起来。
“妈妈”，他边哭边说，“妈妈，怕。”
迟暖放下杯子走出厨房，小梧桐站在房门外，小脸蛋上全是眼泪。他才刚刚睡着，又被吓得醒过来。
“警察叔叔已经把坏蛋抓走。”迟暖拍着他肩背，轻声安慰他：“们不害怕，好不好？”
迟暖叹口气。
周达茂没得唱，只能挤进来和她们聊天：“那个什，迟特助，今天特地没有邀请顾宁姿。你们现在是上下级嘛，怕你不自在。你看这人，考虑事情是不是特周到？当这种人老婆，是不是就会特幸福？”
杜敏：“……”
迟暖想笑，忍住没笑。
杜敏：“你这人烦不烦？们说事儿呢你乱找什存在感？”
……
迟暖不知道自己是什时候睡着，等她醒来，天光大亮，小梧桐趴在她脑袋旁，咧着缺门牙嘴，冲她笑。
迟暖揉揉眼睛，没看见顾宁姿。
“顾阿姨走。”小梧桐说，“看你睡着呢，们都没吵醒你。”
好在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迟暖查找大门品牌柜台联系方式，预约换门，电话还没有打完，给门量尺寸工作人员已经到。
小梧桐抽噎着说：“但是，妈妈，坏蛋还会再来吗？”
迟暖不知道要怎回答他这个问题。只要对面房子还是那对夫妇容身之所，讨债公司就会千方百计地来要债吧？
小梧桐不敢回房间睡觉，迟暖抱着他坐在沙发上。顾宁姿起身关大灯，只留下盏昏暗小夜灯。
“顾阿姨，你要走吗？”小梧桐紧张地直起小背脊，“门坏，妈妈也会害怕，顾阿姨，你今天可以不走吗？”
“小梧桐……”迟暖没料到小梧桐会提出这种要求，但是话已经说出口，再要阻止也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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