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理由再拒绝青年
告白。
玲儿过来揽住他，亲他眼睫。
他睫毛颤抖，却终究没有再把对方推开。
玲儿初见时候看着是只温顺小动物。
而今他才知道对方原来是头永不餍足狼。
关乎他与玲儿之间关系。
玲儿还很年轻，对情爱之事，应当并不通晓。之所以说喜欢他，恐怕大多还是因为依赖。他比对方年长，不可因为对方不懂，就将错就错。
况且，他还是对方师尊。师徒父子，以玲儿年岁，确实是时候教给他
些人事常识。
于是他便唤玲儿到书房中，仔仔细细把自己想法与对方说明白，希望玲儿能够听懂他苦心。
玲儿却沙哑笑
起来。
堂堂金丹期修士，被自己筑基期弟子吻得喘不过气来，实在不是件能够出口事情。
玲儿吻完他后，还问：“师尊感觉如何？”
可他又如何能说清自己是什
感觉。
只觉到血脉奔流，心脏跳动飞快。面红如烧。
他豁然起身，出门，去往竹林之中。
“玲儿，你既然已经能够说话，不妨告诉为师，你真正名讳为何。之前为师也说过，待你长大，便帮你更替宗门登记中名讳……”
青年道：“
忘。而今只喜欢师尊为取名字，不必更替。”
“叶玲此名毕竟太过女气……”他道。
却见青年凑得更近，轻轻道：“若是女子，师尊是不是便会承认喜欢？”
他脸上红晕更甚。
尖却都已染上绯红。
青年道：“明明师尊也喜欢。”
他睫毛颤颤，“你……你胡说什——”“难道不是？”青年握着他手，握在掌心处摩挲。
面对那双黑漆漆却仿佛能够看透所有眼睛，他发觉自己竟说不出话来。
他侧过脸，不再与对方对视，道：“师徒之间，不，不可言情说爱，此为道门伦理，玲儿，只视你为徒弟……”
抱上亲上，便要更多。
而他却总
“师尊，昨夜做梦。”玲儿道，“梦里只有师尊和。们之间很亲近，不是师徒亲近，也非朋友亲近，而是更加深入……亲近。”
“即便如此，师尊还是认为，什都不懂吗？”
他脸又红起来。
不止脸红。连心口都仿佛烧起。
那里似乎有种被他忽视许久情感勃然生发，与平日对青年宠溺怜惜交杂在起，形成种难以言述，却教他头脑微微眩晕情感。
落荒而逃。
玲儿没有追他。
但他却能够感觉到对方视线，直投注在他背脊。
连三日，他们之间都没有再说话。
他在思考些事情。
“玲儿，你……”实在靠得太近，青年纤长眼睫似乎要飞入他眸中。
他继续道：“不、不成体……唔……”
话还未说完，唇已被青年吻住。
他素日在外间佩戴面具，可在竹楼之中，与玲儿起，素来不会遮掩。他们都已经习惯对方模样，并不会如外人般觉得惊恐。
可是现在，他却想，他若是仍带着面具便好。
青年：“师尊说谎。”
他抿抿唇，不再言语。
两人之间气氛就此沉寂下来。
外间有莺鸣阵阵，伴着竹叶沙沙之声，青年直执拗地拽着他手，最后还是他败下阵来。
他开口想要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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