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灼垂眸和他对视着，看着他鼻孔里又缓缓淌下来两条透明液体。
“马上弄干净，不要来恶心
。”戚灼皱起
眉。
季听嘴唇动动，却没有发出声音，满脸欲言又止。
戚灼道：“允许你现在说话。”
“想擤掉鼻涕
，可是没有纸啊。”季听开口解释，声音都冷得有点发紧，“也很讨厌鼻涕，被风吹
些沾在脸上，干掉，很不舒服……呼……像糊稀粥。”
“如果女朋友很爱说话，就只能陪着她说。”季听转变口气，语气严肃地学老师：“季听，还有你女朋友，你们两个再出声话，就不能得到这周乖宝宝。”
“你管这叫不爱说话？”戚灼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季听回道：“其实还好。”
戚灼顿下：“你不准再吵吵，个字都不准说，不然就下车自己走。”
季听立即闭紧嘴。
休息片刻后，戚灼找到丢在不远处山地车，带着季听重新上路。他骑行得很是谨慎，只要有机甲飞过，便赶紧骑去最近建筑躲起来。
季听和戚灼相反，经过刚才事情，不光胆大许多，还很兴奋，坐在单车横梁上不停地说。
“刚才开机甲，还发射激光炮哈哈哈……不过没法使用旋风无敌冲冲冲大招，把那章鱼怪打得，打得都不见。砰！它肯定飞到天上去，现在都没有落下来，哈哈……”
戚灼没应声，只警惕地打量着周围情况。季听笑阵后，便转头盯着他：“成火哥哥，你说说得对不对啊？”
他半晌没等到回应，嘟囔着道：“觉得你可以表扬，你这样让感觉很不好。”
戚灼眼看着那两条鼻涕又被他吸回去，赶紧捏紧车把刹住，脚踩在地上，有些凶地低喝：“自己用手擤掉，或者用衣服擦干净。”
季听看眼自己手臂，迟疑地道：“……可是那多脏啊。”
“你还嫌脏？”戚灼简直气笑，“你个狗崽子脏得都快把恶心死。”
季听犹犹豫豫地抬起手臂，凑到面前后却不动，只偷偷去瞄戚灼。那模样分明很畏惧他，却就是拖着不擦鼻涕。
戚灼忍住发火冲动，转
很远地方正在激战，不断传来爆炸声。天空被激光炮映照得忽明忽暗，交替变幻着黄蓝色彩。
戚灼看眼旧手表，显示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这路上只有军工厂，灰扑扑厂房像是复刻般致，所以他不知道现在在哪儿，距离星舰场还有多远。
夜里温度开始降低，戚灼骑着车没有什
感觉，反而浑身都冒着热汗。但季听在发冷，身体缩成团往他怀里靠，还不断吸着鼻涕，发出呼呼声音。
“你能不能把鼻涕给擤？别蹭到身上。”再次听到季听吸鼻涕声音后，戚灼忍无可忍地道。
季听转头看着他，脸蛋儿和两只耳朵都被冷风吹得发红。
戚灼绕过个土坑，问：“你怎话变得这多？”
季听想下：“其实还好。”
“还好？”
季听上半身趴在车把上：“从来没在上课时候说话被老师批评过。威廉和他女朋友陈莎莎经常会被老师批评。想找个不爱说话女朋友，但是找不到，班上小朋友都很吵。”
“你还想找女朋友？”戚灼很是匪夷所思，实在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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