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屏幕上正显示着此时星舰外
太空，漆黑如墨，右上角有颗缓缓转动小行星，发出橘红色光。
“很久没有见过艾尔玛夜晚
。”身后突然响起
道清润声音，尾音略微拖长，透出几分慵懒和不经意性感。
“有多久？”戚灼头也不回地问。
大季听走到他身旁，和他样看着全息屏，嘴里回道：“从3546年11月20日到现在。”
“半个月后？”戚灼眯起眼，敏锐地追问：“当时出什
事？”
大季听却道：“你不想回去就留下吧,其实这虽然是单人病床，但还是挺宽，你和……戚上尉两人躺下都不会觉得挤。”
大季听依着季听话,只是在说出戚灼名字时略迟疑,将称呼换成戚上尉。
既然两人都表示让季听留下,戚灼也就不再反对,只去将隔壁空床上被褥展开。他见大季听面露疲态，知道他今天遇到太多事又受伤，便命令还在和他说话季听：“别说个没完，快上床睡觉，明天你还要早起。”
“知道知道。”季听只得站起身，然后扶着靠坐在床头大季听躺下：“那
就睡觉，有什事你就叫。”
“嗯。”
王钦带着几名研究员离开,病房立即变得安静。大季听胸膛上有伤，戚灼担心他行动不方便，便要留在病房过夜,让季听先回宿舍。
“回宿舍，那你呢？”季听坐在床边追问。
戚灼道：“今晚就在病房。”
“那也要在病房过夜。”
戚灼皱起眉头：“这里只有架空床,们两个都留下来怎行？”
大季听沉默几秒：“在拉米星系遭遇螅人星舰队，坐标是北银维-46°，南银维157°。”
戚灼撑在铁杆上手握紧又松开，低声道：“虽然不知道们是不是同个世界，也不知道们会不会遭遇同样事件，但会把这事告诉军部，让艾尔玛星舰不要进入拉米星系。”
季听将他额角绺碎发拨开：“晚安，季听。”
大季听轻笑声：“晚安，季听。”
半夜，病房里非常安静，只听见季听熟睡小呼噜。睡在外侧戚灼睁开眼，将枕在自己肩膀上那颗毛茸茸脑袋挪回枕头，再慢慢坐起身，轻手轻脚地下床。
他小心地将季听露在被子外手脚放进被子，看见大季听也睡得很沉，便走到门口，动作很轻地拉开房门走出去。
医疗点通道尽头有个阳台，能看见大半个广场和军部大楼。戚灼双手撑在阳台铁栏上，看着军部大楼墙上即时全景屏，脸庞被那屏幕映照得明明暗暗。
“和你挤挤不就能睡？”
“不行，你明天有课,得回去好好休息。”
季听眼珠转：“要是他晚上去厕所话，扶着他去不是更方便吗？反正他就是,就是他。”说完便搂住大季听胳膊,语气亲昵地问：“你说是不是？”
他笑得既甜又天真，大季听侧头看着他,脸上也带着微笑。但季听立即便在他眼里发现洞悉切然，心里也明白过来,自己这点小心思是瞒不过他。
季听笑凝住，神情僵硬瞬，脸上也浮起层热烫。但他转念又想，大季听就是,就是他，就算他知道心思又怎样？大家都样，没什好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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