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
？”
“你看你把
头发搞成
边倒，丑死，等整理下发型……这衣服要不要换下啊，算，就这样吧。”
“怎就这臭美
季听看着镜子里自己，嘴巴是个上翘微笑弧度，眼尾却蔫蔫地垂着，便把分开头发又拨下来，挡住眼睛。
“在想什？”戚灼从身后将他环在怀里，低声问道。
季听动不动也不说话，戚灼用下巴轻轻磕下他头顶：“说。”
“你真觉得很好看吗？”季听问。
戚灼看着镜子，目光专注而柔和：“很好看，最好看，唯好看。”
“没，就逗下小孩子，结果他恼。”大季听回道。
戚灼看看楼梯口又看看大季听，心道这两人昨晚还好好，结果说翻脸就翻脸，场友谊只维持不到晚上。
季听回到家里洗个澡，换上件军队深绿色T恤。这T恤对他来说太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领口处露出片白皙肌肤。
他正对着墙上圆镜梳头，戚灼便推开门走进来。他只侧头瞟眼，便继续整理自己发型。
“怎没开换气扇？”
指扒头发：“这头发用手指扒不顺，回去用梳子梳，等会儿把梳子拿来，你也梳梳。”
“无所谓。”
季听转头看他：“也对，你戚灼没在，你连头都懒得梳。”
大季听毫不在意他挑衅，只轻轻吹凉热水，季听便又道：“你刚才骂脏话，戚灼不准说脏话。”
大季听哼笑声：“那又怎样？是你自己没本事，想说就说。”
季听将额发稍微拨下，露出半只眼睛打量着自己，又慢慢转过身，双手搂住戚灼腰：“但是，总觉得……”
“别用头发挡住。”戚灼抬起只手，将他头发整个往右拨，“走，去星舰上溜达圈，这好看脸得露出来，让所有人都瞧遍。”
季听脸终于没有崩住，慢慢露出笑：“那你要牵着。”
“牵什牵？”戚灼转身半蹲，“得背着，去每层楼都走遍。”
季听抿抿唇，颊边抿出个小酒窝，撑住戚灼肩膀就跳上他背。戚灼背起他往门口走，他转头看下镜子，惊慌地迭声叫：“等等等等等等。”
他们屋子小，隔出来卫生间也只挂着条塑料帘。每次洗澡，满屋子都飘着白烟，必须得开换气扇才行。
季听没做声，戚灼去按下开关，墙上换气扇嗡嗡转起来。
季听头发有点长，洗后软软地垂下挡住眼睛，他刚将头发拨开，就从圆镜里看见戚灼脸。
戚灼弯下腰，下巴靠着季听肩：“看看……这是哪家小少爷，长得怎就这好看呢？就是板着个脸笑也不笑，他要是笑下，整个红枫系都没有比他更好看，你觉得呢？”
季听不理他，他便伸手牵住季听两边嘴角往旁拉：“笑个。”
戚灼刚走到302病房门口，房门就被拉开，季听板着脸走出来。他看也没看戚灼眼，擦过他身旁走向楼梯。
“你去哪儿？”戚灼两只手都提着饭盒，“来把早饭吃。”
季听像是没听见似走下楼梯。
戚灼又看向屋内，看见大季听靠在床头，事不关己地看着窗外，但气氛分明有些古怪。
“吵架？”戚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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